力的讨好,细致的舔舐,但白楚潇始终没回应他,只是鼻息间的呼吸略重了些。白楚潇抓住顾怜缠着沙布的手腕,虚虚的攥在掌心,让他的手离开自己的衣领。
顾怜这才感觉到疼,刚才太激动抓的用力,到是忘了受伤这回事。
顾怜吻了老半天,把自己吻的都要缺氧,可他哥依然不为所动。顾怜像演了一出独角戏,咬了咬白楚潇的下唇,怏怏的退开。
我不好吃吗?他灼热又幽怨的目光看着白楚潇,而白楚潇面色如常。
他轻轻放下顾怜的手腕,往碗里又拨了两块桃子,像是刚才什么也没发生过一样:快吃。
顾怜却没有他哥一样快速的恢复能力,胸口剧烈的起伏,脸红的像溱潼夏日里的映山红。
顾怜慢慢喘匀气,才继续低头吃桃子,呼吸虽然平复了,但心里还是波光粼粼。
白楚潇翻手机翻了一会儿,用眼尾瞥了顾怜一眼:小孩子吗?吃的到处都是。
他看见顾怜把黄桃汁滴在衣服上,很是嫌弃,把手帕拿出来,叠好,塞到顾怜的领口,充当起临时围嘴的作用。
顾怜低头看了看,和小时候一样:哥,都什么年代了,你还喜欢用手帕?
话多,吃都堵不上你的嘴。
哥哥也吃。顾怜拿起一块递到白楚潇唇边。
小孩子吃的东西,我不要。
就吃一口。
滚。
顾怜想,要不是我身上有伤,一定拿嘴喂你。这样想来,他脑子里就出了画面。他把白楚潇压在下面,嘴里含着一口桃肉,边接吻边把桃肉渡给白楚潇。而白楚潇乖乖就范,吃完了一口缠着顾怜还要他喂。画面和这桃子一样黄。
顾怜不禁笑起来,真是从未见过这样听话的白楚潇。
又傻笑什么?白楚潇弹了顾怜的额头,我看你是不是要去看下精神科,天天脑子里都不知道在神游什么。
我想象力丰富。
所以数学考了二十分,笨的要命,怎么教都不会。
白楚潇揭他的短,他是从小学习不好,可不是每个人都是读书的料,像他一样,天生学霸。
我偏科,语文成绩好。顾怜犟嘴。
作文永远写跑题,你所谓的成绩好,怕是跟倒数第一名比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