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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齿间还有些轻微颤抖，却静静地重复了一句：“不必了。”

苏杳镜抓住那侍卫的手臂。

白靡的泪水簌簌落下来，和雨水混在一处，嘶哑声渐渐绝望。

苏杳镜咬了咬牙，直接朝着清儿跑去。

苏杳镜猛地看向声音来处，白靡也有了反应。

清儿身边是身形魁梧的青衣侍卫，他提着刀往前走去：“是那歹徒掳走姑娘？我去杀了他。”

他用近乎天真的语气说：“好，我听瑶瑶的，我什么也不做。”

他不是坏蛋，他没有想把瑶瑶关起来，为什么瑶瑶要逃跑？

白靡愣了一下，很快又抿出一个酒窝。

“她在找你？他们要把你带走吗，我杀了他们。”

“谢姑娘！”

他警惕地面向前方，牙齿磨得格格作响，带着森森寒气的声音传来。

他想乖一点，瑶瑶就会重新喜欢他，可是要怎样乖，她才会留下来？

苏杳镜头也没回，脚步凌乱地跑远。

他已经很听话了，为什么瑶瑶还在生气？

“瑶瑶，瑶瑶。”白靡小声地唤着，嗓音中透着浓浓的无助和哀伤，祈求地说，“别走。”

“不要再疯了。”苏杳镜颤声道。

苏杳镜扑进清儿怀中。

“不必了。”

一开始苏杳镜还没明白过来，“什么也不做”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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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儿立即用斗篷将她裹住，护在了身后，焦急问：“姑娘，你怎么样？”

白靡没有反抗，迎着箭雨往上，肩上、胸上全中了箭，他不在意地扯出来，继续跟在苏杳镜身后，却又被一箭射中膝盖，控制不住地跪倒在地上。

偏身子躲过，衣袖被划破。

“白靡！”苏杳镜头皮发麻，这么久以来第一次喊了他的名字，她知道他能说到做到。

竟然是清儿的声音。

清儿发现了她的位置，夺步朝她奔过来，清儿身后还有十数个人，也都看见了白靡，一支支箭矢咻咻落在她身后，有的射在地上，有的穿过皮肉。

“别走，别走啊……瑶瑶，别扔了我。”

白靡可以用苏杳镜身体里的听话虫将她留下来，但是他不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