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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奉远诚正排列在百官的队伍中抵达了永陵，关于这次忌典还有个小波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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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抵达永陵开始，百官素服斋戒，不可喧闹走动，都在寒简的屋子里闭门静坐。

莫之华道：“一张嘴说百样话，如果你有潘大人做靠山，那群老鳖哪敢多说一个字？”

“是。”

莫之华道：“我担心你对我和陈大人之间的情谊，可能有些误会。”

准备忌典时，平帝授意让奉远诚撰写忌文，却受到几位老臣的反对，他们以奉远诚资历尚浅为理由阻拦这件事，私心是不希望奉远诚占据更多优势。从中可以看出朝中地位争夺的计较与激烈。

莫之华试探奉远诚，是否愿意归附太府令潘维安，见他一意回避，又道：“言生，一晃过去几个月，不见你常与我联络，难道是心里有什么芥蒂？”

奉远诚道：“钒水苦寒，非颐养之地。”

奉远诚道：“在下确实资历尚浅，需要好好磨砺，蒙圣上厚爱，这次为先帝撰写忌文虽已尽力，仍感不安。”

莫之华道：“陈大人今年已经五十七，能远离朝堂是非，在山高水远处告养终老是难得的福气，言生你说呢？”

白茶被种进庭院里，枝叶间有些才露尖的小花蕾，濯樱便盼着奉远诚回来一起赏花。他是否还记得初见时花落的声音，或者只是一时兴起的趣味？

奉远诚从行李中取出书籍，喝着清茶阅读，忽然想到：刚才在行李里似乎看到奇怪的东西，找到那个漆盒打开后，竟然是盒素馅的绿豆糕，只能是他家夫人怕他肚饿。

莫之华无声笑道：“言生，你这么心疼师长，陈未也不可能再给你半点好处，趁着皇上

“奉大人在吗？”

“不不不，皇上还在歇着呢，”莫之华笑容满面地摇摇头，走进去左右看看，“言生，这还是你第一次来永陵吧？”

莫之华道：“听说皇上让你起草忌文，却有几个老家伙在旁边说三道四，他们这是欺负你身后无人，孤掌难鸣啊。”

有人在奉远诚门外停下，门隙间的光亮被他的影子填没了。

奉远诚道：“没有什么误会，事实一目了然，莫大人自己心里最清楚。”

这样想着，幸福的笑容随即在脸上浮现。

奉远诚关好门，与莫之华对面席地坐下，以清茶待客。

奉远诚道：“只是小事，大人请喝茶。”

阳送他出门。

莫之华干干地笑道：“那就好，我听说皇上最近关心起陈大人的近况，一定是你的才能杰出，才使皇上想起栽培你的恩师。”

奉远诚笑着问：“大人说的‘芥蒂’是指什么？”

奉远诚警惕地说：“是吗？”

奉远诚听出他的声音，收好行李去打开门，“莫大人，御前有命令下达吗？”

奉远诚走后，城里的花木店送来一棵漂亮的白茶树，说是奉大人前些时候定的，山里有年数的老树不好找，所以慢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