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苏雀诧异,睁起眼睛,从桌上起来:“……”
秀树以为苏雀来自己卧室睡觉, 是因为苏雀对原来他一直住着的卧室有常做噩梦的阴影,又由于其他客卧不打扫,逼于无奈只能跟自己挤一张床上睡觉。
“哥哥不是说过——”苏雀想起秀树跟他提过,他接自己来东京的目的, 就是让他在典礼上……
“你要是反悔,没有人阻止得了你的。”秀树对他说。意思是苏雀能有反悔的机会。
“我回去……回去依旧还债被同学欺负吗?”
“人总要对面这样或那样的困苦。”
“人生是什么?”清澈的日光粒子跳动在被照得发光的木质的桌子上。苏雀问他。
“人生是来完成自己的课题。”
“我的课题是什么?”
“有的人一辈子都寻找自己的课题。”答非所问,又像是回答了一样。
“那, 秀树的课题是什么……”苏雀在意识清醒的时候, 第一次直呼春原秀树的名字。
秀树坦然:“我的课题, 是为春原家族活着。”说得磊落,又几分轻而淡的不屑的轻笑。
苏雀自卑地垂下了头颅。
没过多几秒, 在漏入了日照的客卧窗子前,苏雀抱住秀树:“我不知道我以后的课题是什么,现在来说,我的课题是……哥哥你。”
被抱住的秀树下意识地碰到苏雀的肩臂,想把他从自己的怀抱分开。
“春原……?”
苏雀环抱在他的背脊, 埋头在他柔软的衣服前:“不要推开我,好不好?”
“应该上我,完成你接我来东京的目的。”反派说。
秀树提到过,经营一个自创宗教,需要捧起来的神明。而秀树和莉香小姐这是这个宗教的自创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