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事吧?你别这样,这件事是我对不起你,你打我,揍我一顿出出气,或者,或者你狠狠操我一顿也行。”
祈愿却埋头在他肩上,只是抱紧他没有其他动静。金少爷抬头望了望房梁,又眨吧了几下眼睛,他现在叉着腿就坐在祈愿腿上,这圈椅虽有些局促但牢靠结实,就算搞点事情也不担心晃散了架。
“阿愿,你松一松,松一松手。”他推着祈愿的肩膀叫道,感到怀抱稍松,忙爬上椅子张腿跪坐,再抬屁股欠腰,松腰带褪下了裤子。
听祈愿话中意思,他八成也曾对我动过坏心思,所以才会有此一言。但不管是什么事都早已过去,我不介意他更无需介意,他若真有心结,我就与他好好快活一回,保管他顾不得再自责。
“万春?”祈愿见他动静过大,生怕他摔下椅子,忙握住了他的腰,目光却不由飘向他的腿间。尚未勃/起的性/器失了遮掩,乖巧低伏颜色也粉润可爱,一双长腿大张着压坐在他腿上,柔软的小屁股正蹭着他的膝盖。
金少爷按住他肩膀,郑重道:“阿愿,你不怪我曾经做的蠢事,我也不会计较你做过的傻事。你已是我放在心尖上喜爱的人,我是铁了心要与你过一辈子的,就算你心里真有什么坎儿,但只要我们痛痛快快做上一回,天大的事也能过去。”
他说着已解了祈愿的腰带,拽开裤腰低头向里面看,探手进去,那物什温温软软,还不是他熟悉的那个巨物。
祈愿仍有些发呆,这才回过神,握住他的手制止他的动作。“你说真的?痛快一回就能过去?”
“那是自然,每次同你上床,我都爽快到神魂颠倒忘了自己是谁,难道你不是这样?”
“我也一样。”祈愿这才笑了笑,勾住他的腰将他拉近,大手已握住他腿间男阳,不出几个回合已揉/捏肿胀。
金万春舒服地叹气,又嘿嘿笑起圈住他的脖子,在那棱角分明的薄唇上印了一吻,伸舌顶进他的牙关,勾/引他转而攻占自己的口腔。他向前挺胯蹭了蹭祈愿腿间,发觉他胯下宝剑也已出鞘,这才分开与他交缠的唇舌,趴在他耳边嘿嘿笑道:“我们是去床上?还是……我可以转过身背对你,骑上你的大家伙主动套弄,或者我躺在椅中,两腿挂在扶手上让你操?你喜欢哪一种?”
祈愿呼吸一窒激动地喘气,良久才平复下来,却未选任何一种姿势,只是抱紧他揉了又揉,喉中闷闷有些暗哑。
“万春……我要向你坦白一件事。”
祈愿未做选择,金少爷只能挺起腰暂且与他互蹭,不满足的急切道:“什么事?如果不急,我们快活完再说。”
“很急。”祈愿却又拉开他,“你听我说完,再决定怎么做,是不是痛快一场,就能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