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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她完全控制不住自己。什么时候，笑哭已经不由得她，她的喜悲有了一个开关制，掌控在另一个人手里；她的情绪已经不是她自己的了；

此时此刻的她，就坐在那台缝纫机前面，而楚楚则像过往那样，在她脚边舒舒服服的侧卧着。

她听见了若水对她说的第二句话是：“小乔，对不起，一定是我让你等得太久，是我让你伤心了……”

以前是，现在也是。

“对不起……”若水仍然重复的说着。

她曾经说过，她爱她胜过爱她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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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的情境像是发生在昨天，什么也没有改变过。

跟着，她感觉到自己的眼睛是酸的，鼻子也是酸的，整个人都是酸的，就像长期浸泡在很酸的水里，而这种酸楚迫使她的眼泪不由自主的拼命在她脸上流淌。

发现到乔楚的那一刻，若水下意识放下手里的布，缓缓从缝纫机前站了起来，然后朝着她走了过来。

乔楚有点语无伦次了起来：“你是谁？你是谁？”

她对她的思念已经压抑得太久。她做梦都在想，总有一天她会这样的和她相见，可是正当她渐渐接受自己已经被她放逐在昨天的时候，她做梦也没想到，她却回来了。

若水抱住她的那一刻，彻底唤醒了她这些日子所有思念的疼痛和酸楚。

乔楚永远都没办法忘记这一天的这一幕，她明明欣喜若狂的想奔前去迎接她，可是那一刻她竟然无法正常移动自己的身体，她只能被动的站在原处，直到若水走到她面前，直至她轻轻的牵起她的双手，清清楚楚对她说出了她的第一句话：

对，她真的不能哭，一哭就停不下来，但她还是没有控制自己的哭泣。

一直在缝纫机响声中的若水听不见四周围的动静，直至楚楚发现了她，在地上慵懒的翻了身，喵嗷了一声，她才突然扭过了身。

“小乔，我回来了。”

若水平静的、一股脑的把乔楚给她取过的所有昵称都说了个遍，那是她们之间才有的情感密码。她的声音很低沉，却是清晰而明朗的。

这样的回答，这样的答案，真的温柔了她的心，温暖了她长久守候着她的苦涩和清冷。她就这样破涕为笑了。

p; 当她来到阳光房，站在对面的唯一的光圈里，她一眼就看见了那个自己朝朝暮暮都在思念的人儿！

紧接着，她又温柔的说：“你不能哭，你一哭就停不下来。”

暖色的灯光下，乔楚清楚的看见了她，她的气色很好，她微笑着，眼神中已经没有了过去的那种忧伤和迷茫，她的头发仍然维持在过去的那个长度，如今扎在脑后，身上仍然是一身素净的白衣裳。

若水依然在用手绢替她擦眼泪，她说：“对不起，我

现在它们就放在卧房门口的地板上，在幽暗的暮色中闪闪发光。

她不是应该笑吗，至少也该努力的微笑着迎接她不是吗？

乔楚心里才激动着，这才又发现了那两个大箱子——那年她们一起去选购的箱子！

背对着她的，依然是她最熟悉纤细的背影。她一边手推着缝纫机那个手摇器，一边脚踩着脚踏板，她的动作是极为熟练的……

那是喜极而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