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五章 花纹(H)(2/3)
我把弄着他的男根,笑着问:你还能再硬起来吗?
 
在梦中的时候,有些事情是不符合物理规则的,也或者是梦中的桌子太低,这面桌子略高,总之,我无法把他的性器吞下去。
乖。我揉揉他的小脸:疼,先忍一忍。我可还没原谅你强奸我呢,把腰挺起来。
妻主真的玩过小倌吗?他勾着我的手指:晚镜现在很怀疑,妻主这般青涩,晚镜应该是你的第一个男人吧?
我的心扑腾扑腾地跳起来,但还维持着面上的冷静,掰开他的胳膊,直起身子,道:好了,继续下一步。
其实我也很害怕,我的纳入式性交经验除了那次被强迫就是无尽的梦中精神体验,这才第二次,却要我来主导,还是如此困难的女上位,也不知道我能不能做好。
把腰挺起来。
梦或许就是梦,无法成真,我正打算就这么放过他,眼角却瞟到了床边的脚床,用脚勾过来,踩在上面,这下高度正合适,便抓着他的腿又往桌边拽了拽,许是桌沿硌到了他,他挣扎着想往后缩,我对着他的腿窝挠了两下,把他挠得一哆嗦。
我觉得他在嘲笑我,捏了一把他的腿根,很满意地听到一声惊呼,又抚摸了两下那血红色的花纹,这次他倒是没有刚才反应那么大了,只是呜咽着叫了两声,肉棒前端又在往外冒汁液。
呜呜,疼
我感觉他似乎在微微发抖,说不出是期待还是害怕。
我再也不想忍耐了,直接抓着他的腰往桌沿拉,一脚踢开凳子。
过了好半天,我艰难道:感感觉如何?
我该说些什么才能对得起这个氛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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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把房事礼节都忘光了?我道:妻主吻你,你要怎么做?
他道:妻主亲亲晚镜,晚镜就能硬起来。说着就要起身索吻,我按着他不让他起来:乖乖躺着。
我弯下腰凑近他,都亲到他唇上了,他还怔怔地看着我,连嘴都忘了张。
他又被我的话吓到了,颤巍巍地挺起腰,把高高挺立的玉茎凑到我的腿根。
他闻言,眼泪又要往下掉,轻轻张开小嘴,把舌尖伸出来,我缠上他的软舌,他的反应却青涩得像个未经人事的无知少年,既不知道缠绕,也不伸过来,反而在不停地闪躲,我不知道这是在搞什么,欲擒故纵?索性加深了这个吻,过了一会儿,熟悉的他才回来,灵巧的舌头紧紧缠着我,肆意地吸吮,吞咽着我的口津。
妻主不知道这是什么吗?他的呼吸又深又长,声音中还带着高潮后的喑哑,嘴角噙着若有若无的笑意,撩得人心尖痒痒。
一吻结束,我累得气喘吁吁,他眨着泪眼看着我:这是妻主第一次吻晚镜。
他似乎是感觉到了我在房事中的生涩,笑着揽住我的腰,对着我的脸又亲又蹭:好甜呢,晚镜还要。
我试了几个角度,都不行,反倒是因为抓着他的性器,把他弄得眼泪汪汪,差点又要射出来。
我觉得他已经准备好了,正想上他,但发现了一个始料未及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