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2 琉璃花鼓(2/3)
的穴口像章鱼触手上的吸盘紧紧地吸附在羊皮鼓面上,顶着穴口附近的珠子直往里去,压过穴口的红线也深了颜色。
闻言,谢长庭不怒反笑,“你这模样,”刻意的停顿,有意的逼近,视线在人既羞又恼又倔强的小脸上停留,笑意渐达眼底,声线徐徐,“甚是——可爱。”
林初:谢谢,有被冒犯到。
她将在一面鼓和一穴琉璃珠的双重激慰下奔赴一场狂欢,一场身体雀跃欢呼、精神抗议无效的狂欢。
握着沉甸甸的跟烫手山芋似的鼓槌,林初扔也不是,敲也不是,就握着没动。
但谢长庭偏不如人所意,不阴不阳地“哦”了声,尾调上扬,颇有几分人不说到点上就没完没了的架势。
林初的喘息声渐渐与鼓槌的节奏一致,她像一个没有秘密的人,任何隐私都被窥探得一干二净,就连那她自己也无法触摸、无法探知的地方也似被剖白,完完全全地袒露在每一颗针孔摄像头似的琉璃珠的掌控下。
林初沉默半响,而后道:“王爷说的是。”
林初:???你敲一刻钟了吗你就累?骗鬼吗?
有什么好难为情的?被玩的又不是你,你当然可以站着说话不腰疼,轻飘飘地说一句有什么好难为情的?是啊,有什么好难为情的?比这更过的又不是没有,有什么好难为情的?
“放我,下来。”林初半睁着眼,有气无力地说。
“放我,下来。”林初低不得头便也不低了,难得硬气了回,迎着人目光直视回去,声是虚的,气也是虚的,但说出的话却是实的。
谢长庭却不轻易买账:“本王哪里说的是?”
林初想用一句话结束:“王爷说的哪里都是。”
有点,羞耻,的。
笑过之后,谢长庭又借着鼓槌轻点了点林初的下巴,轻松接道:“性本自然,欲也无错,有什么好难为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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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敲了,啊,哈啊,别敲了……”林初喘得越来越急,搁在鼓两侧的腿也夹得越来越紧,吸着鼓面的穴口怯于这面能带给它无比深层的刺激的羊皮,却也渴望与它紧密相贴,零距离地感受它所带来的无与伦比的震撼。
谢长庭不急不徐,有意无意:“方……”
谢长庭支着鼓槌挑起林初的下巴,目光虽寡淡,却未见不愉,“再说一次。”
“不用。”林初飞快阻止了谢长庭将要开口唤人来的打算,干
大脑空白了数十秒,意识重归于体,失焦的眼缓缓眨了眨,后仰的头颅挨着被向上高高束起的手臂慢慢回正,绷紧的腿软软地垂下,终究还是……
林初面无表情:“性为人之常情,欲为人之常理,不可耻,也不可憎,本是乐事,纯该享受。王爷敲的鼓就让我很快活,很享受,请王爷继续敲。”
谢长庭呵了声,收起鼓槌,挥手解了林初手上的束缚,继而将手中的鼓槌放到林初摊开的掌心上,又替人收拢五指,说:“本王累了,你自个儿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