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声,“方便告我你家地址么,我找他有点儿事。”
于景澜明知故问,“怎么问到我头上来了?”
祝潇又不好说他那从小玩到大的铁哥们死活不肯告诉他自己在哪,把你家当成什么皇家军事秘密基地似的连方位都不肯透露半点。
见祝潇半天没说话,于景澜笑了笑便告诉他了,挂了电话又给祁望发了条微信,让祁望有个准备。
祝潇刚一进门,就看见祁望脖子上缠了一条白毛巾,滑稽的很,佝偻着腰,面色倒是红润。
祝潇气不打一处来,长腿一迈,开口讥讽:“哟,少爷这是什么造型啊,刚从阿联酋回来?脖子怎么着了?冷啊?”
祁望这造型看起来着实好笑,他尴尬扯了扯嘴角,表示不想说话。
祝潇见他恹恹地又去沙发上坐着了,毫不客气地开始打量起于景澜的家来,拿起茶几上的橘子边剥边走。
“真不错啊,安安静静的,怎么?祁少爷还住上瘾了?现在连家都不回了?反客为主?”
祝潇站着掰了一半橘子扔给祁望,祁望面无表情地接了,又抚了抚脖子上的毛巾,“不想回。”
祝潇这一大早上受的冲击还真不小,太阳穴被气得直突突,他盯着祁望软趴趴的发顶,心里的火越烧越旺。
“你丫,出息了,能耐了!”祝潇实在是忍不了了,冲上前就把祁望缠在脖子上的毛巾摘了,把祁望死死按在沙发上。
祁望身上本来就没什么劲,被祝潇这么一折腾更是毫无招架之力,骨头都要被祝潇按碎了,“祝潇!你他妈发什么疯!”
虽然早就有了心理准备,但真正看见少年遍布吻痕的脖颈时,祝潇还是不由得头皮一麻。
祝潇蹙着眉,“卧槽…不是吧……”
祁望一把推开他,“滚滚滚!”
“卧槽…怎么没给你啃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