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门带上的时候,视频那端刚好接通。
老大夫:“宋先生,想必刚才张平跟你报备了,他醒了。”
那边短暂的停顿过后,清雅的男声从缝隙传入纪景迟耳中:“他还好吗?”
这声音有点熟悉,只是一时之间纪景迟想不起来在哪里听过。
不过他并不纠结。
他慢慢腾腾回到病房,身后那大哥一直跟着他,他每次回头就能瞧见这人不错眼的盯着他。
纪景迟试着套近乎:“大哥,您贵姓?”
这大哥听见他说话,一脸古怪至极的表情。
然而回答的又很快:“张,张平。”
“哦哦,张哥。”纪景迟下意识去摸兜,后知后觉起自己穿的是病号服,并没有带烟。
他招呼着张平坐下,然后顾自走到病床前,想着从病号床的床头柜里翻出点饮料茶叶啥的招待人家。
然而他打开抽屉,就一个手机瞧着还有点用,连个钱包都没有。
可是这个手机明显也不是他的手机,连手机套都不一个花色。
纪景迟这时候隐隐感觉到不太对劲,他回头看了一眼张平,对方坐着原位镇定自若,始终看着他的背影。
病房的门开着,走廊寂静的很,他想起来刚刚一路从病房到诊室再回到病房,闲杂人等是一个没看着,就像是这家医院单供着他这一个病人。
他环视四周,终于在房顶夹角处看见一个摄像头。
纪景迟看看陌生的手机又看看摄像头,顿时茅塞顿开。
许魔头不愧是许魔头,他都伤成这样了,还贼心不死的抓他来录节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