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离去。”
“你……”宁母是知道的,初见不会一直留在宁府里,她的身子不好,要留在她师父身边调养,宁母叹了一口气,她一直都知道,初见不会在宁府里久留,“若你的身子没那么弱就好了,日后常回来看看娘,娘就心满意足了。”
宁母甚至不要求初见能在身边尽孝,比起这些,初见的身子更重要。
“娘……”初见想说的话很多,都说不出口,“此去经年,不知何时才能归来,还望娘保重。”
她们之间从来都是聚少离多,她见过母亲的面的次数都可以数得出来。
宁夕和温如月来时,初见已经离开,宁母没有告诉她们,让她们好好的玩,温如月好奇,“怎么不见表姐?”
宁母目露难过,温如月便明白有什么事发生了,还是有关表姐的,温如月不再问了,连忙安抚宁母,许久,宁母道,“初见她离开了,也许很快回来,也许……不再回来。”
初见在她身边的时间很少,可初见是她生的,她怎么会不懂?
有些话初见没有说,她有预感,一去也许很多年初见都回不来,这么多年,她看不够初见,甚至没能一直看着她长大。
“怎会如此?”宁夕惊讶,阿姐从未说过任何有关她的事,她以为阿姐调养得差不多了,没想到竟是……
……
【时日不多,你该启程了。】
师予当日寄给她的信只有这么几个字,初见明白意思,这一次回府只是让她和家人团聚,然后告别,从前师父就说过。
“初见,即便你走这条路也不过延长一些时日。”
“师父,我别无选择,我还是想活着,您告诉我的,我很感激。”
那时师父只是看着她不说话,最后道,“有些人一辈子也找不到隐士,只是依靠契约的方士……终不长久。”
初见明白,她于阵法一道很有天赋,如果不是身子不好,将来必定前路光明,师父疼惜她慧极必伤,成为阵士也只能延缓一些,不能真正的让她康复,除非找到愿意与她签订契约分享生命的隐士,她才能安好,而这没那么容易。
若只是一般的方士,用处不大,只能拖一下,却还是不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