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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少司没想得到别人的同情，所以多余的话也没说，讲完了他目睹的关于沈毅的画面以后，便闭口不言，其他的话任由董同逍怎么问，他也只是温和地摇摇头，说自己不清楚。

董同逍稳了稳呼吸，道：“这些就是你要说的？”

可他如果是幕后黑手，为什么会一步步引导自己去怀疑他？

就算是忘了，难道在董同逍的提醒之下，也不能隐约想起曾经遇见过一个慌张逃跑、身带摄像机的男人吗？

否则就会是自己猜测的那样，这个人才是幕后黑手。

“我想，董队长应该需要的就只有这些吧。毕竟已经是十年前的事情了，我大概只能记得这些，如果你说其他的……那，还有什么呢？”

这不是自投罗网吗？

座危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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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者，换句话来说，这房子算是他在世上唯一的亲人了，他不想，也不能离开它。

除非这人是有特别的隐情破使他不得不将真相隐藏，否则……

董同逍内心深处产生了无数个问号亟待解决……

第

而他家，就是未走那几人中的一员。

可董同逍是不相信的。

他说到一半，停下看董同逍的表情，可什么都看不出，便接着说，“一个男人，哦，是沈警官，这是我事后才知道的。他披着毯子冲进火里要去救里面的妇女小孩，可是火势太大了，那女人又疯了似的不让他靠近，时间一耽搁，三个人就都没命了。”

在一栋几乎无人的老楼中遇见一个陌生人，任凭谁都会多看一眼，郑少司这样聪明，怎么会单单忘了这件事？

那栋老楼没有电梯，上下楼只能爬楼梯，如果郑少司赶到的时间点与视频结束的时间契合，他一定会遇上往下逃跑的陈方平。

“我？”郑少司垂目，摆弄着袖扣，良久未曾说话，似乎董同逍问了一个他从没想过的问题，他仔细想了想，才道：“或许是，一种情怀。”

“这我就不清楚了。其实那些不走的钉子户在市内都有其他房子，不肯松手只是为了钱。我们本来各户之间距离就不近，谁知道那些人当天是不是在那里。”

董同逍听完他的话，沉静片刻，脑中回忆着此前的视频。

“那天只有你家在那栋楼里吗？”

那是见证了他出生以及成长，见证了他从家庭美满到支离破碎的一个地方，他从前无比渴望逃离，又在它将要消失之时无比的不舍。

“我那天正巧买了东西回家，上几层楼就闻见一股焦味，好像什么东西烧着了。后来，有女人的哭声，还有男人的骂声。我好奇，就打算上去看看。”

郑少司的话基本就是陈方平离开以后的画面，可是如果郑少司刚好见到了沈哥牺牲的过程，那他为什么对陈方平只字不提呢？

“那你是为了什么？”

即便是承载了不好的回忆，它仍然是他最后的留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