尾都能把他们俩的小床布置得漂漂亮亮的。
九尾说,一张床也是他们的小家。
施施就从来没把他这里当过家。
门铃响起。刚想到九尾,九尾就来了。
九尾带了一个厚厚的油封,向坤蹙了蹙眉,说:我不用女人的钱。
向哥,你收着吧,回来挣了钱再还我。九尾把那油封往向坤的怀里塞。五万块,不多,是她攒了很久的钱,还有之前直播拿到的少的可怜的提成。
我和舅舅签好了协议,这两年都跟着他干,抽成减半,他帮我补我剩下的那些。向坤又把钱推了回去。
九尾拗不过向坤,只好先把钱收起来,又埋怨了起来:他那点小伤哪用得了二十万,向哥,你都不跟人讨价还价一下的么?
你不知道他那个妈有多恶心,我一眼都不想多看。向坤点了根烟,直挺挺的躺在床上,
九尾在床边站了一会儿,突然轻轻的说。
向哥,我跟了你吧。
向坤捻着烟的手指一顿,从床上直起身。
我不睡兄弟的女人。
如果是跟你的话,鸡皮他没关系的。九尾跪在床上,伸开双臂抱住向坤的脖子,舌尖拨弄着他的耳垂,向哥,那个女人到底有什么好的,你别想着她了,让我来安慰安慰你吧,好吗。
九尾攀上了向坤的身子,向坤一动不动。
自从那个女人离开家,抛弃他之后,曾经很长一段时间,他活着都看不到光亮。
于是在那片黑暗里随意的活着,做着他觉得他该做的事,所有活在那片黑暗里的人都在做的事。
后来他才发现,原来人生的那道光,竟然是一间ktv里的斑斓。
只不过是错误的时间,错误的地点,错误的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