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 (h)(3/7)

天?舒已经忙碌了多日,没有回家。忧忧一直出差,他对住在什么环境并不挑剔。我不太能喝酒

那就去吃点串,我知道附近有家夜宵很不错。组员们摩拳擦掌,发出一口恶气,软磨硬泡将舒拖去了。

在实验室军令如山的组长,坐在十几人的餐桌前,木讷得仿佛一个嘉宾。不过学生们总能自己找到乐子,并不太需要他参与。

饮料推来推去,他错喝了半杯啤酒,很快感觉脸上热了起来,晕乎乎的。小菜也没有什么胃口。

吵闹声中,那种铃兰的香味近了,于是舒感觉头更加昏沉。

组组长。女孩见他身边没有人,鼓起勇气来敬酒。这些天多谢您的指导。

组长似乎与平时有些区别,他的眼瞳是一种深灰色,此时却泛着一种流动的光亮。光亮的中心转到女孩脸上,令她的呼吸有些停止。

没什么,应该的。

年轻的组长淡淡地说,接过酒杯一饮而尽。举杯的瞬间,女孩发现组长的脖颈其实有很好看的线条。

喝得半醉的同事们歪倒着,唱着走掉的歌曲。女孩回头,发现自己的作为已经被占了。

这里没人。舒看出女孩的窘迫,随意指了指旁边的位置。女孩低着头坐下了。

过去她一直惧怕舒,但是今晚自饮自酌的舒仿佛有什么很不一样,引发了她另一种跃动的害怕。

最终她还是挨着坐下,于是一股清淡的,几乎难以辨认的雪杉和清洁的气息传了过来。

女孩没有吃饱,桌上都是下酒菜。舒看了,便将没拆封的果仁包推给她。

女孩谢过,打开来吃了,最后剩下了几颗杏仁。

不喜欢吃杏仁?

也不是,主要对杏仁过敏。

舒喝过酒,就会变得多话。因此忧忧严禁他在外面沾酒。女孩从未和他这样轻松地聊过,不知不觉也放松了些。

对了,我一直想问舒的视线一阵清晰一阵模糊,那种晕眩的感觉又来了。你是不是用香水?

香水?没有啊。女孩有些疑惑。

然后他们也没有说话,直到舒的手机忽然响了。

喂?

电话沉默了几秒钟,然后传来忧忧的嗔怪。舒,今天是我回来的日子,你在哪里?!

我在外面。舒轻轻打了个嗝。有个庆功会人很多你要不要来?

忧忧立刻听出他喝酒了,才会变得活泼,语调也冷了下来。你在哪里,我过来接你。

舒挂了电话。女孩有些好奇地看他。

您您要回去了?

是,一会儿有人来接。

或许是酒,灯光,和管他什么的原因,女孩也觉得有些脸热,忽然大胆地问了一句。这么关心您,是家人还是爱人呢?

呃,是家人。舒不假思索。

所有的噪音都在继续,女孩的手在餐桌下握紧。那那您还没有配对么?

舒用昏沉的脑子思考了一下,不知道女孩所指的是ao类型的标记配对,还是单纯的情侣关系。

铃兰的香味更加清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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