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斐玉尘笑, “一样的?”
君墨白点了点头。
斐玉尘又道:“我比对比对。”
说罢宽衣解带真就研究起自己身上和君墨白身上那件有何区别。
不过片刻功夫,斐玉尘将手里两件丢了出去, 一脸认真地点了点头:“确实一样。”
蜡烛得燃三天三夜,橘色的火光透过床帘,朦朦胧胧。
君墨白躺在床上盯着斐玉尘眼里满是宠溺。
斐玉尘贴了上去在他右眼上落下一吻,边吻边叫师尊。
蜻蜓点水般从眼皮一路落到了锁骨上,然后侧过头啃在了圆润的肩膀上。
“师尊, 抱我。”咬在肩上,还能张口命令人。
君墨白听话地环住他的腰。
“师尊。”他叫着亲上了君墨白的唇瓣。
先是细细吮吸,再慢慢舔啃,最后再敲开牙关如蜜蜂采蜜吸取美好。
一吻闭,两人的呼吸都粗重了几分。
斐玉尘伸手拿过陶瓷盒,用手指刮下一块。
细腻绵软,带着冷香。
斐玉尘盯着身下人的双眼,冷香萦绕在指尖,和君墨白身上自带的香气交缠在一起。
他盯着他,生怕错过君墨白脸上的表情。见他皱眉便停下动作,贴身上去对着唇又是一顿啃。
待君墨白放松了身子,手里冷香脱落滞留,斐玉尘侧过头贴着君墨白的耳旁,黏黏糊糊地问道:“师尊,可以?”
眼尾薄红,如三月桃花带了露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