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份自己的事业了,总要养家糊口。别让南方跟着你受苦。”江柏最后叮嘱了几句。
长兄如父,江析把江柏的话听了进去。
听进去才觉得离谱,每年光是集团分红就几千万了,江析觉得哪怕自己什么都不做,也不会让南方受苦的。
可惜江家判断一个人的成功与否从来不以财富为评判标准,而是成就。
等什么时候大家对江析的称呼改为“江析”或者“江教练”,江析可能就成为了一名成功人士。
南方嫁给江析后,两个人竟然没有搬出去住,而是住到了江家那个旧房子里。
房子很大,只是隔音不是很好,在结婚前,江析重新装修了一遍自己的房间,这便是他们的家了。
魏柔难以理解江析和南方,搬出去过二人世界不好吗?天天解锁新姿势。
他们不搬,偏要住进来,和大家一起过年,一起生活,连蜜月都打算过年后再去度。
魏柔试探着问过南方,南方说:“我喜欢这里,今后我也有家了。”
这句话倒是把江析说得难过了。
南方在名利场上游走,在大好河山中漂泊半生,终回故乡。
想有一个家,她只有这一个朴素的愿望。想冬天温暖的光,同样能照耀在她的身上。想夏季冰冷的雨,再浇不灭她滚烫的心。
“南方,我的家就是你的家。”江析握着南方的手。
那不是一双养尊处优的细腻的手,那双手曾彻夜执笔不休,那双手曾写出广为传颂的壮美诗篇。
掌指的茧碰触着掌指的茧,两个同样经历过生命大起大落的人紧紧相握,认定彼此是唯一的爱人。
旁观者魏柔看着这温情的一幕,打了个哆嗦,这就是恋爱的酸臭味吗?
可真让旁观者难受。
“叔叔,婶婶,江暖在和爸爸谈休学的事情。”魏柔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