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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我结婚！跟我结婚吧！等我们结了婚，你就不用再想着他了，不用再在意别人，好不好？好不好民涛？”她祈求的望着我说，“我们结婚吧，一切，一切都会好起来了……”

“燕子，我们分手吧。”不敢看她的脸，不敢看她此刻的表情，真的不敢。但是，我还是看见了那掉落在桌面的一滴滴泪水。

“民涛……”燕子满脸的犹豫，我看着她的脸，青白色的。

“你走吧。”

“我们结婚吧。”这是她第二次跟我说。只是这一次，我镇静的出奇。

“民涛，我有很重要的事情对你说，我们去下面先吃饭吧。”

“恩……”

“对不起。”对不起，燕子，我知道我很残酷，但是，我无法违背我的心，这样对你，更是不公平……

燕子埋下了头，一言不发。许久之后，她抬起头来，只说了一句。

“这，这是不容于世的啊……”她呜咽着。

燕子握住把手的手僵了一下。

我摇头，“不好。”转眼看着燕子，她的眼睛也湿润了。

她的眼睛里储满了泪水。

燕子！燕子！我、我怎么配的上你！怎么配的上你！

“你不要说好不好？”

“燕子……”

终于抬头，看到了她的苍白如纸的脸庞，心中担心不已，但是我明白，我已经没有资格再为她擦去泪水了。起身，慢慢的走向门口，身后，燕子突然放声大哭，紧紧的捏了捏手掌，没有回头。

“你不要说！”燕子看见我开口，顿时惊恐的大叫道。

“走吧，我也有事对你说。”

她的眼泪终于掉下来了。

“燕子，你先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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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她早就已经察觉到了么？

看看商河，还没有醒来的迹象。拿起一早被我甩在一旁的外套，我说：

“燕子我……”

那是，我的罪。

×××

颤着唇瓣，在她充满了希望的目光中，我狠下心，说出了最残忍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