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楼梯上摔下来了。”
“这些我也是去医院看望他才知道的,当时他还告诉我,他……他是故意从楼梯上摔下来的。我那时已经查到你的消息了,你办好了转学手续,等期末考试之后就要转去外地。”
听到季衡之的声音哽咽,何安抽了一张纸巾递给他。
“谢谢。”季衡之泪眼朦胧地看了一眼何安,然后才擦干净眼泪,“我看到嘉朗脸上毫无血色地躺在病床上,不知怎么就和他说,没有查到你的消息。后来嘉朗康复出院,他家里也接受了他的性取向。但是我心里愧疚,无法再面对嘉朗,就出国了。”
季衡之握着湿掉的纸团,“直到前段时间,我在朋友圈看到嘉朗发的照片,一下子就认出你了。这次回国做的项目本不需要我,是我主动要求加入的,就是为了回来见见你们。不过你放心,我明天就要走了,之后大概不会再回来了。”
说出了放在心底的陈年旧事,季衡之深呼一口气。他本以为这件事会永远不会说出来,直到跟着他死去。
当然他也做好了被何安斥责的准备,毕竟如果他当时如实说了,盛嘉朗和何安也不会浪费这么多年。
“谢谢你,对我说这些事。”何安淡淡地说。
“你不怪我吗?”
何安撇撇嘴,坦言道:“我要是说不怨你,这实在是太假了。现在我和嘉朗已经在一起了,那些事你就放下吧,你能和我说这些我很开心。”
季衡之像是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话,歪着头震惊地望着何安。
盛嘉朗像是计算好了时间,何安刚把季衡之送进电梯,盛嘉朗就从书房里面出来了。
“你不会是在里面偷听吧?时间掐得这么准。”
“我听见开门的声音了。”盛嘉朗走到何安面前,搂住他的腰。
何安费力地仰起头,尖尖的下巴放在盛嘉朗胸前,软乎乎地叫了一声,“学长。”
“你……叫我什么?”盛嘉朗双手向下滑动,托着何安的屁股将他抱起来。
何安的双腿非常自然的分开,勾住盛嘉朗的后腰,探着脖子,凑到盛嘉朗耳边,“盛学长。”
盛嘉朗喉结滑动,侧过脸用唇去寻找何安的脸颊,可是被何安灵巧地躲开了。
“别跑。”盛嘉朗声音暗哑,将何安的背抵在墙上,按住何安的后脑,强势吻上去。
在他们头顶上方,就是悬挂的时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