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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我知道，不管我怎么做，我爹害死你父母的事情都已经无法挽回了，我只是想，在我能做到的范围内，弥补一点。而且——”

牧南屿点了点头，脑子还没反应过来，身体已经跟人出去了，一直出了房门才想起来。

“赵德朗的事情，我看到了……是你做的，对不对？”

听起来像个呆子。

牧南屿翻开着那些证据，眼角忽然有些酸涩：“你不用谢我，没有我……你自己也可以做到。”

他跟着白景潭走到了楼梯口，捏着衣角摩挲着指尖，躲避着对方的目光：“你说吧，什么事？”

白景潭递过来一个文件袋，牧南屿打开看了一下，是比他今天去做的笔录内容更有力的证据。

“舅舅我先去开门——那么晚了是快递吗？”

“舅舅，我……我跟白景潭有事儿说，你先吃不用等我。”

“吃过了。”白景潭削薄的唇微抿，“你出来一下，我有事跟你说。”

一阵沉默，牧南屿低着头，只感觉到白景潭幽深的目光一直落在他身上，像是灼热的冷焰，让他几乎着起来。

“哟，今天嘴这么甜，别是在学校闯祸了吧？”

“舅舅……其实我今天回来，是有一件事情要告诉您。”

骨冷了就不好吃了。”

“出什么事了，你跟舅舅说。”

牧南屿愣了一下，对上那双狭长的凤眼怔了几刻，才猛地回过神，下意识地躲闪开眼神，一时不知道该做什么反应。

“今天我去了赵良公司，然后——”

“你……吃了吗？”

“谢谢你，小屿。”

门打开，身形颀长的青年站在门口，琥珀色的眼珠在黯淡的灯光下显得极深，似乎是瘦了一些，脸颊的轮廓更加锋锐，棱角分明。

一阵沉闷的敲门声打断了他的话，牧南屿好不容易鼓起的勇气一下子一落千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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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不一样……小屿。”

最后华国人的本能让他支吾着问了一句。

“舅舅做的菜，怎么样都好吃。”

大概是看出了他的神情有些凝重得超乎寻常，牧文俊的表情微变，关切道。

他双手交叠着放在桌上，无意识地不住扣着指甲。

牧南屿在餐桌前坐下，眼一闭心一横，想着早死晚死都是死，不如坦白从宽，认命地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