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俞季阳羞怒地推了他一把，说：“滚，离我远点。下一站就调头回去吧你。”

终点站是当地著名海滩度假区。

找了一圈，看到他在旁边打电话。

万鹏心想：你才笨死了，我的触手已经把你全身都亲遍了！它们还……

俞季阳尴尬地示意他往前走两步，前台要做和身份证的人脸识别。

前往属于他们的伊甸园。

两人沿着海边的路，经过辽阔的海岸，经过嬉闹的游人，经过寂静的沙石。

万鹏道：“我就不闭。”

万鹏半晌才：“……我操。”

“妈！我晚上不回家了！”小男孩对电话那边的妈妈宣布，“明天也不回……后天？还不知道，要看情况再说吧。”

他心想，妈！我要结婚了！哈哈哈哈哈！

俞季阳把包背到背后去，埋怨地瞪着万鹏。

两人就在这样奇异的对望中，到了终点站。

他回头，向俞季阳确认：“两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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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双眼震惊并热切地看着俞季阳。

万鹏恍然大明白了。

浑身洋溢着小男孩将要干点坏事的娇羞和兴奋。

终于等那边接了，他才立定站住，手又闲不住，去抠人家酒店柱子上的雕花，双脚也不自在地互相踢来踢去。

但俞季阳从前台手里拿房卡的工夫，扭头一看，这傻鸟怎么又没了人？

他才噔一下醒了，大步上前，严肃地对着镜头做了识别。

俞季阳：“……”

他被看得头顶冒烟，转过身去对着窗外。

俞季阳道：“你闭嘴。”

他被推得后退两步，抓着扶杆站在那里，也没再靠近，并也不说话。

叮！

地铁的窗像镜子，反而在镜中四目相对。

俞季阳的脸上几乎能煎鸡蛋，低头不看他，“嗯”了一声。

万鹏一路盲目而忠实地随着俞季阳，到了此行的目的地。

万鹏更莫名：“紧张什么？”

“才不是。”俞季阳奇怪地恼了起来，道，“你……能不能不要说话了？”

俞季阳：“……我紧张。”

万鹏等妈妈接电话的时间里，四肢机械地走来走去，走来走去，像一个被上了发条的小木偶。

在酒店前台办入住的时候，万鹏仍旧呆若木鸟。

“干什么？”俞季阳脸涨得通红，要把包护住，道，“别动！”

万鹏莫名其妙：“说说话怎么了？”

他拉过俞季阳的单肩包，要打开看。

俞季阳瞪他，他赖皮脸地说：“说你爱我，我就闭嘴。”

万鹏此时懂了，又没全懂，加上也很紧张，整个人云里雾里的。

经过夏天，经过人间。

俞季阳：“……”

万鹏：“……”

万鹏已经看到了，愣了片刻，顿时也面红耳赤。

“不爱你。”俞季阳道，“笨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