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是逼不得已,因为一个女人家,在外想生存,除了卖身,似乎还真的是没有办法让自己不饿肚子,继续活下去。
可是,现在,他看到了什么?
一个水性扬花的女人,一个见异思迁的女人,她在与自己温存甜蜜了数日之后,竟又将目光转向别的男人。
所以,这已然脱离了填饱肚子的范畴了,这根本******是这个女人想男人想疯了!
“好啊,怎么不够好。”颜子菁边说边冷笑起来,“你的好就是在关键时刻弃下我,你的好,就是让别人女人一个个来欺负我。”
“你让我怎么能安心跟你回去,万一又被你扔下,又被你的女人继续欺负怎么办?”
“再说,我又不是受虐狂来的,明知会这样再跟你回去,我当我是傻瓜吗?”
一口气,连说了三句话,颜子菁终于让自己的心头舒坦了起来。
当然,她的舒爽自是建立在秦狼的郁闷与心塞之上的。
“说到底,你是不信我,还是不信你自己?”秦狼觉得可笑,这是做了婊子还想立牌坊吗?
“而且,这是你见一个爱一个的借口吗?”
“你真当我是傻的吗?”
“是啊,你不傻。”颜子菁被他的话,说乐了起来,“是我傻,我不应该信你,若是之前就没有相信你,我也不会这般心灰意冷。”
她边说,眼眶也边红了起来,那悲绝又沉痛的样子,真真是凄凉中染着艳丽,艳丽中又带着苦涩,还真是让人心生怜惜。
“只是,现在说什么,都没用了。”说到这里,颜子菁深吸了一口气,而后,一抬手,擦去了自己的眼泪,继续道,“因为你已经不会再信我,我也不会再真的相信你,你我在一起,只能是互相不断的猜忌。”
“想想,还真挺没意思的。”
“颜子菁,你以为我会放手吗?”秦狼说着,竟是笑了起来,“放心,就算是你死了,也只能是我秦狼的鬼!”
“秦狼,放过我,也放过你自己吧。”颜子菁摇了下头,轻叹一声,将那染血的发簪重新插进了她的发髻之中,“明知道在一起是痛苦的折磨,又何必坚持?”
说着,她便转身,打算推门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