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
识时务者为俊杰!
沈栖棠当场就扑通跪倒,抹着并不存在的眼泪,“国、国师啊!你大病初愈!不宜动怒!我真不是故意骗你的,但是两年前我跳江的时候磕到头,把原因给忘了!”
乌泱泱跪了一屋子的大夫们都看傻了。
神子澈盯着她,半晌,沉声,“都出去。”
“好嘞!”沈栖棠率先站起来。
“你给我回来。”
“……”要完。
野渡县就那么大点地方,大夫们彼此都是相识的。
但死道友不死贫道,众人哪敢替小神医求情,不约而同地抱着怜惜的心态,溜得比兔子都快。
客房里很快就只剩下他们二人,沈栖棠偷偷打量了一眼门口的情形,两个侍卫像门神似的,一左一右杵着,生人勿近。
“过来。”
神子澈大病一场,嗓音有些疲惫,中气不足,面色苍白。
他是大启万众敬仰的年轻国师,从来都是像神明一样的存在,就连九五之尊,都须对他礼让三分,又何曾这么狼狈过?
沈栖棠怔了怔,挪近了一小步。
神子澈气笑了,“我是会生吃了你?”
“不好说。”沈栖棠老神在在的,思虑再三,又往后退了两大步,“你成亲了,我们好人家的姑娘,不应与有妇之夫共处一室,我得走!”
但她走不成。
神子澈扣住她的手腕,往回轻轻一带,沈栖棠猝不及防,天旋地转,再转眼,就被按在了温软的锦绣床褥之中。
男人身上浅淡的檀香近在咫尺。
沈栖棠一抬眼,那双熟悉的桃花眼如星河般深邃璀璨,清澈的眸底被她的眉目占得满满当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