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高度和屁股齐平,刚好在一般人胯间高度。来人揪着他的头发迫使他高高仰起头,一手掐着他的两颊把鸡巴塞进他嘴里。
云泽宇又尝到了腥臊的气味,难受得几乎要干呕,但被人揪着头发抱着脑袋操,完全无法挣扎。
屁股后面又换了人,一边不紧不慢地操他,一边手摸着他胯下,忽然捏紧一根毛用力拔下来。疼得云泽宇眼前一片空白,牙齿不小心磕到了嘴里的肉棒。面前的人倒吸一口气,拔出来抬手扇他巴掌:“骚货回头给你把牙全拔了!妈的咬老子!”
一下又一下,云泽宇脸很快肿起来,泪痕干了又湿,凄惨又美丽。那人看着又觉得下身硬的慌,抬手直接卸了云泽宇下巴,才放心的又干进去。一下一下顶到他喉咙,感受喉咙颤抖的紧缩带来的刺激。
云泽宇合不上嘴,口水混着精液顺着下巴往下滴,不一会就积了一小滩,和顺着腿流下来的尿液汇聚起来,显得肮脏又淫荡。
屁股后面的人已经拔了云泽宇私处十多根毛,随手扔在地上,又去拔。拔一根,墙壁上固定着的屁股就猛地夹紧一下,肠子都快要踌躇地痉挛,脚趾也绷紧。
云泽宇感受着痛苦又淫乱的爽快。
卫南屁股里昨天的精液还没完全干,勉强做了些润滑,但还是有些干涩,被粗鲁的操干着,又流出血来。他还没清醒过来,嘴里就喃喃着呼痛,眼泪也流出来,显得更可怜。
一人跪在他面前,抬起他的头往他嘴里干,插得极深,卫南几乎无法呼气,咳嗽着醒来。哭叫呻吟声都被嘴里的肉棒堵住,只从鼻腔里传出几声破碎而短暂的尖叫。
屁股后面极痛,奸淫的人每顶一下,卫南都觉得自己屁股要裂开,肠子都要被捅穿,疼得颤抖着支着腿想要往前爬。但是嘴里也被堵着,推也推不开,向前只能吞得更深,他几乎要呕出来。
嘴里的鸡巴射出来,射在他嗓子眼,卫南咳嗽着呛进了鼻子里,难受得不行。屁股后头也换了个人干,鸡巴又粗又长,每次都捅进最深处。
卫南疼得直发抖,哭叫着求饶:“……哥、哥你慢点……我好疼啊……我自己夹紧行吗呜呜……求你轻点……”
他屁股里又有人伸了手指进去,卫南觉察到他的意图,吓得嘴唇发白,手脚并用往前爬,只向前了两步又被人拽着脚腕拉回去。有人拿着皮带抽他:“骚货!敢跑?”
皮带每一下都抽在卫南屁股肉上,穴口的软肉也挨了几鞭子,疼得他慌忙间想用手去挡,胳膊上又挨了一下,立刻就肿起来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