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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赵伯礼只是故作严肃地盯了他片刻，就气笑了。

“喜欢。”

“现在。”

“现在是休息时间。”

梁远星越琢磨越别扭，小声嘟囔：“这辆车里你才是那个最不会说话的人吧？”

“这么容易对别人心软？”

不用转头去看，卓天阔都知道，赵伯礼一定很想回他一个白眼，却出于教养极力克制。

梁远星知道彻底踩了雷区，立刻讨好地握住了他的手，见他脸色没有好转，凑上去亲了亲他的脸颊。

“我，我只是觉得……你既然还把他当朋友，以后还要合作，应该能和平相处……”

看着赵伯礼温柔太久，梁远星都快忘了他强硬起来是什么样子了。

除了礼物，赵伯礼还带来了零食。

“你们一定会很幸福的。”

“我回去再换上。”

卓天阔没打算暴露自己的狼狈，即使数次站起来欲离开房间，脚步也总是踏不出去，视线一直停在他们身上。

说完，梁远星自己都后悔了。怎么越描越黑，越说越像个小渣男？

伤心留给他自己，快乐留给该幸福的人，不亏，只当赎罪。

“没有……”

梁远星慢慢吃着，但是越塞越满，像只小仓鼠。

新手机壳图案设计简洁又漂亮，但梁远星只剩下一个念头：如果此情此景，自己站在卓天阔的位置，能不能忍住眼泪呢？

“那为什么要我当面换掉？”

“看你表情不像。”

“你爱吃。”

这一首歌录到很晚才回家，坐上车时，赵伯礼好像心情很好，眼里都是掩饰不住的雀跃：“喜欢吗？”

“你不是说还把他当朋友吗？怎么对他这么狠？”

“前两天恰好看到就买了，本来只想当着他的面送给你。”

主题曲的歌词。

“怎么？你还心疼了？”

他平复了呼吸，不去看他们灿烂的笑脸，却由衷地感叹道：“伯礼，你比我刚认识你的时候细心多了，会照顾人了。”

“换上吧。”

新的手机壳映着黄昏的光影，旧的躺在盒子里，莫名勾起了梁远星的同情。

“你不是最讨厌这些零食了吗？”

“不会说话就别说了，回去再教训你。”

他半真半假地笑了笑。

“对不起……”

“我错了。”

捏着手机边缘，把旧的拿掉，新的换上。

一股视线投来，梁远星打了个寒战，马上服了软：“我什么都没说。”

赵伯礼的眼神在越来越昏暗的夜色里深不见底，指尖轻轻捏着他的耳垂，目光又聚向耳钉，刺激得他浑身都在抖。

赵伯礼用力压着他的肩膀吻了上来。每次赵伯礼主动接吻，就好像要把自己吃掉了一样，分开之后眼睛总是不由自主地泛酸流泪。

“今天很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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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根本不敢去看卓天阔的眼神，却听到了对方轻柔含笑的语调：“伯礼特地给你送来的，现在就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