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抱起来,终于能顺利地一杆入洞。
女人张了张嘴,却没发出声音。
社畜抽完一根,用鞋底捻灭烟头,撩起眼皮看着眼前的女人。
女人面朝他被民工抱着从后面侵入,一条腿只能脚尖着地,像个蹩脚的芭蕾舞者,垂着头,乌发遮住了大半张脸,看不清表情。
裙子早就被自己卷到了腰间,后面拉链一开,前面就松松垮垮什么也遮不住了,胸罩被民工扯掉一边,半遮半掩的粉嫩乳尖颤巍巍地暴露在空气中,随着民工的动作上下跳动。
社畜摸上包裹在顶端的阴蒂,剥开周围的软肉,鬼使神差地蹲下,舔了上去。酥酥麻麻的刺激潮水般涌来,女人地想夹紧双腿,却只是徒劳。
吸,舔,揉,捏,最敏感的地方被百般折磨,快感过电似的传至四肢百骸,一浪强过一浪,每一个毛孔都在叫嚣着,女人终于忍不住发出了呻吟,嗯嗯啊啊,沾染着快乐而不成语调。
社畜边舔,边伸手去摸那个泛滥成灾点小洞。民工不讲究什么技巧,但胜在本钱雄厚身体好,哼哧哼哧猛干,此刻穴口软烂得不成样。
塞进去一根手指,很紧。
第二根的时候,就听到女人抽泣着喊不要,头剧烈地摇着,眼泪大颗大颗地掉。社畜动作缓了缓,安抚前方的花核,手指仍在慢慢地推进。
到第三根的时候,女人已经不再做无谓的挣扎了。
拍拍女人的屁股:放松!拉起女人垂下的另一条腿打开,就着站立的姿势扶着肉棒,在民工整根退出的下一次动作时,一同侵入。
啊啊啊啊啊女人身体绷到最紧,胸膛挺起又无力落下,双臂在空中胡乱挥舞,她被夹在两个男人怀中,双腿打开,下身含着两根阳物。社畜与民工对视了一眼,两根便一起动了起来,当其中一根阴茎抽出的时候,另外一根便会尽根插入,等着一根分身拔出的时候,原本的那根又会再度完全顶入她体内。随之而来的是下体一丝异样的感受,情欲洪流的阀门甫一被打开,源源不断传来的快感让她痛并快乐着。
女人的肉穴炙热紧致,穴口被两根巨物撑得仿佛只余一层薄薄的皮肉,被硬挺的阴茎一下下撞入,虽然已经被反复扩张使用到疲倦,但那被进出摩擦的欢愉还是让她不由地收缩着花穴。
女人哽咽着哭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