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可怜的时候。他冲我眨眨眼,好像在宣誓他的人畜无害。
昏暗的光线只够看清眼前的面庞,隐忍的喘息声与淅沥的雨声交织,雨点拍打在车窗上,也拍打着膨胀肿大的欲望。张开双腿跨坐在他的下身,他衣着整齐,除了解开的皮带与裤子,热烈硕大的物什在臀间磨蹭着,他的手指在我的身体里探寻,凝胶湿润的水渍声在车厢里回响,刺激着我们交缠的唇舌。
他双手托起了臀瓣,皙白的软肉从五指间溢出,火热的顶端急切探寻的花园的蜜道。他的喉头滚动,伸出舌尖舔了舔下唇,手上的动作也愈发的急躁。缓缓抵进些,他便迫不及待地箍住我的腰压着向上顶弄,攀附在他怀中,脸深深埋在脖颈间,捂住了大半的呻吟。
故意似的,他猛地将全部挺进,我不由得仰起了下巴,无声的嘶吼停滞在半张的嘴边,像溺水的人想抓住最后的空气。他揉捻胸前一边的软玉,又用嘴含住另一边,下面撑满得叫人难受,嗯...弗雷德你...你动、动一动吧...
当然,如果你坚持的话。他抓着两边的臀瓣,配合着腰身,慢慢地抽出,再慢慢地整根埋入,足有十数回,反复的折磨,仿佛是要让人生生记住它的样子。过来。他掐过我的下巴,含住了嘴唇,滑腻的舌头在最深处搅动。与此同时又悄然握住了腰间,忽地加速,他腰身挺弄,疯了一样地抽送起来,急速攀升的快感即将把我淹没,抑不住的低吟到高昂的嗟叹。慌乱地攀住车窗,在剧烈的颠簸中寻求一丝平衡,车窗外雨滴滑下,车窗内布上了若有似无的雾气...
与弗雷德回到陋居时,天色已经全黑了。餐食已准备得差不多了,我们便帮忙布置餐桌,厨房虽然有些杂乱,长板餐桌,不成套的餐椅,但在温暖的灯光下,显得温馨而和谐。乔治缠着我问去逛了些什么地方,还问我耳朵怎么红了,被缠得没法,只好说是外面下雨冻的...
准备妥当,正巧韦斯莱先生也结束了圣诞前夜的加班,落座后,我的身边是金妮和韦斯莱夫人,对面是兄弟四个。在对面也不安生,耷拉着长腿时不时轮流给我一脚。
金妮放下汤勺忍无可忍:你们能不能消停会儿?
韦斯莱先生注意过来:你哥哥又怎么了?他打量打量我,嘿,你是世界杯晚会和弗雷德跳舞的那个女孩儿?不对,还是乔治来着?
没想到能提到这茬,我一时竟不知该如何接话,多亏了金妮和她不省心的哥哥们七嘴八舌地解释了一番我为什么会出现在这。亚瑟先生点点头:我知道那个交流项目,再加上三强争霸赛,今年的霍格沃茨可以说是热闹非凡了。说着他似乎想到了什么,放下了刀叉:听说你们国家非常擅长于改造麻瓜用品,尤其是飞行工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