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舒服...
你脑袋又疼了?
你怎么知...咳、咳咳,我先回去了。
我陪你。
我们匆匆和众人告别,离开了休息室。
奇怪,我怎么老感觉有人盯着咱们,你有感觉到么?
...别多想了,快回宿舍吧。
回到宿舍,房内一片平静,卢娜已经睡下了。
大致洗漱完,蹑手蹑脚地爬上床,我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我早该想到!去看魔法赛事的巫师,又是相当的年龄,他们当然会出现在霍格沃茨!可是这也意味着整整一年,我可能在任何地方和他们相遇,落入和今晚一样的境地。胡思乱想着,毫无意外地,我失眠了...
也不知过去多久,我猛然睁开眼睛。
房里有人?!
神识告诉我附近有生气,可是眼睛却看不到,我紧张地裹紧被子,扫视了好几圈,明明一个人都没有啊。
怀伊,是我。黑暗中传来的声音,这个声音?
弗、弗雷德?犹豫不决的回应,我对这道判断题真的有阴影了。
Bingo!费雷德的脑袋突然凭空出现。
我惊得倒抽一口冷气,又急忙用手捂住自己的嘴巴,向卢娜那边看了看,所幸并没有吵醒她。
半空中飘着一个红毛脑袋,这场景可太诡异了。他做了一个脱外套的动作,身体其他部分相继出现,看来他应该是穿了有隐身功能的法衣。我摸了摸自己急速跳动的心脏,他则大剌剌地侧坐上床。
你不舒服么?大手覆上我的额头。
已经好多了...我心虚地望向别处。
他冷不丁覆身上来,手臂撑在我身体的两侧,突然缩小的距离迫使我只能与之对视。为什么失约?他明显是指没和他去看世界杯这件事。
我...不知道,我只是...总不能说逃避无耻但是有用吧。
小坏蛋,你不会连名字都是随便编出来糊弄我的吧?
我没有!我的名字就是读作槐。
那在你们国家是什么意思?他一手拖着腮,歪着头,眼睛亮晶晶的。
一种树,春天的时候会开满白色的小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