谐,那种暧昧的氛围感逐渐递增,他感觉可能过不了多久,晚晚就会接受他了。
思及此,司墨漆黑的子瞳更加温柔,他按下接听键,温声道:“晚晚?”
“司先生……”独属于女孩柔软的声音隔着屏幕传过来,司墨觉得心尖痒了一瞬,含笑道:“嗯,看完父亲回家了吗?”
“嗯,回了。”姜晚用力握紧手机,指关节都在发白,她告诉自己冷静平静,告诉自己赶紧把要说的话说出来,可一想到她即将说出的话,她的心就疼得不行,眼泪无声的落下。
“司先生,我有话跟你说。”姜晚努力控制自己的呼吸腔调,尽量让自己表现得和往常一样。
司墨暂时还没发现异样,他转过椅子,看向窗外栉次鳞比的高楼大厦,低哑道:“嗯?想跟我说什么?”
姜晚抬手揪住心脏的位置,往后靠在床尾,已经很努力控制自己了,但出口的嗓音终究是溢出一丝哽咽,“司先生,我想我不能答应你了,以后我们也别来往了好不好?就当彼此不认识,若是在路上遇到,也请把我当作陌生人,可以吗?”
司墨愣了一瞬,以为自己听错了话,等他消化完,他霍地从椅子上站起来,“晚晚,你说什么?”
“司先生,我知道你听到了的,就这样,我以后不会再接你电话了,再见,祝幸福。”姜晚把话说话,挂电话前,哭腔传到了司墨耳朵中。
男人眉峰狠蹙,赶紧回拨过去,刚开始还打得通,后面直接是你拨打的电话正在通话中,他猜测姜晚已经拉黑他了。
司墨想也不想,立马离开公司。
急得外套都忘记了拿。
他一路开车到姜晚的家门口,运气好,他进单元楼时,正有其他楼层的开门,他根本走了进去,乘电梯上几楼,来到姜晚的门口,不停的按门铃。
在他来的过程中,姜晚又喝了一瓶啤酒,女孩几乎已经彻底醉了,躺在毛绒地毯上无神的看着天花板,眼角的泪像断了线的风筝不停的掉。
哭到后面泣不成声,痛苦的把自己蜷缩成一团。
姜晚很少有这么痛不欲生的时刻了,这一刻,她才知道,原来她比自己想象中的还要喜欢司墨。
因此和他断绝联系对她来说,像是心都被剜掉了一块似的。
司墨,司先生……
对不起……真的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