艳多情的脸,带着气愤又无奈的笑容:“戎靖,你刚醒就发什么疯呢?你故意要把自己淋生病,好让我放下工作来照顾你吗?”
戎靖被他塞进车里,季离轩把空调调高,翻出毛巾,仔细擦拭他滴水的头发。
“你怎么在这里?”
“我怎么不能在这里?”季离轩好笑地反问。
戎靖怔怔地:“师父说你结婚去了。”
季离轩擦拭的动作顿住,似乎缓缓磨了一下后槽牙:“那个糟老头子……”
戎靖冷不丁问:“我可以摸摸你吗?”
季离轩把毛巾放下,正要带他回家换衣服,闻言刚要拒绝,瞥了一眼戎靖认真的神色,叹了口气。
他抓住戎靖的手,轻轻地把他的手掌贴在自己心口,因着这过于主动的动作,又有点羞赧,蝶翼般的眼睫轻颤,眼尾染上一抹漂亮的绯红。
掌心的触感温热而柔软、是十分鲜明的、具有生命力的感触。
“这样可以了吗?还想怎么摸,说出来让哥哥听听,嗯?”
戎靖猛地双臂收紧,把他抱在了怀里。
季离轩有点意外,感受到了他的颤抖,轻轻地拍着他的背安抚。
“你怎么啦?”
戎靖有点鼻酸:“我做了一个很可怕、很可怕的噩梦。梦见你……从我身边离开了。”
季离轩有点无语,但安抚他的动作却更加轻柔:“你是小孩子吗,还怕噩梦。好了好了,梦都是反的。我不是在这里吗?”
戎靖轻声说:“我进手术室前听见你跟我说,只要我醒过来,你就什么都答应我。”
季离轩唔了一声。
“我要你做我的omega,和我结婚,上我家户口本,和我一辈子都在一起。”
“你还没到法定结婚年纪。”季离轩友善提醒。
戎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