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但清醒期后,是更可怖的沉沦。
红色的沙发越加衬得坐在上面的omega肤白胜雪,他刚熬过发情热,黑发湿漉漉地黏在光洁额头,胸口起伏,喘息炽热,被咬破的嘴唇娇艳胜血,整个人散发着一股易碎而诱人的气息。
但他的眼神却像刀锋般凛冽冰冷,和他亟待采撷的状态充满一种割裂的违和感。
衡西微眯双眼,大步走了过来,在季离轩冷冽的目光中抬起他柔软的下颚:“看来戎靖比我们想象的还要在乎你。”
衡西拿起了对讲机,目光阴冷:“戎靖,我知道你在听。”
对讲机那头十分安静,只有滋啦啦的电流杂音,夹杂着似有若无的、第三方静到极致的呼吸声。
“唔!”
衡西冰冷的手指跃动着从omega轻颤的优美脊背上爬过,猝不及防地按住发情热中的腺体。
又酸又胀,似一股冷电游走全身,季离轩猝不及防叫出声来。
几乎是他叫出声的下一秒,戎靖就出声了。
声音极冷,像冰雪覆盖下的火山,蕴含着暴虐的残酷,称得上是一字一顿——
“别、碰、他。”
季离轩头皮一痛,是衡西猛然抓住了他的头发,迫他脖颈后仰,一把锋利的匕首贴上了他的脖子。
“乖乖束手就擒,不然你漂亮的omega今天就要栽在这儿了。”
对讲机那头沉默片刻。
戎靖道:“你想我怎么做?”
衡西叫停了巡逻的下属,让戎靖去到二楼走廊尽头的一个房间。那里是一个冷冻室,保存着他们带入境内的各式各样的注射剂。
有的能让人感受到欢愉,有的却会让人陷入地狱般的折磨。
季离轩知道现在最明智的办法是别出声,但在看着戎靖来到冷冻室后,他仍旧忍不住道:“戎靖,别听他的!唔!”
衡西凶狠地捂住了他的嘴。
冷冻室内有监控,进入冷冻室的戎靖就暴露在了视线之下,听见季离轩的痛呼,他朝着监控镜头冷冷看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