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也没回的说:“你们回来的正好,我有惊喜给你们。”
“惊喜?”
“啊,惊喜,一鸣惊人的惊喜。”
“操行。”
“我把饭店卖了,还有这房子。”
“…………”
“?????”
“明儿买房子的人就搬来了。咱们今晚的车回江城,我票都买好了,茶几上放着呢。”
“王敬?”继柳怪叫。
“柳儿是真的,这是票。” 继树抓起茶几上的三张火车票说。
“王敬,到底怎么回事?你给我说清楚!!!”
“小黑,你说我们一家三口为什么要俩地分居?”
继柳楞,继树怔。
“咱们还能活四十年?那也就快乐这四十年。所以还矫情个什么劲儿?”
“我忽然就想通了,既然他爱我我爱他,那我们为什么不在一起生活?他来不了那我去就是了。”
“我为什么要跟幸福置气?”
“所以我兑了饭店卖了房子,其实抓住幸福就是这么简单而已。”
“走吧,咱们落叶归根吧,哪里都不如自己的家乡好。这么多年了,我还是不太习惯这面的水土。”
继柳已经完全呆住,他压根就想不到王敬会对他滔滔不绝的说出这些大道理来,而且貌似还说的都句句在理。
王敬看着继树、继柳,等着他们的答复。客厅一下子安静下来,电视机里突然传出“轰”的一声,惊得三人同时回头看过去。说案栏目正在报道一起因恶意碰瓷而发生的连环命案,当镜头定格在俩个想碰瓷讹人的死者脸上时,继树继柳如遭雷劈。
继中国、朱丽荣………
继树沉默无声,一双浓眉皱得死紧,继柳却低笑出来,笑的歇斯底里,笑红了双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