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我对他们说道,跪错边了,那头的才是你们的主子。
他们一动也不动,跟木偶一样。
我无意为难这些下人,转而对阿白说,梁朔,管好你自己的人。
梁朔,也就是阿白,好像对这个名字很陌生。
其实他应该很熟悉才是,帝都在南方,而他之前作为摄政王,一直驻守在北边。
朔,多么符合他啊,杀气腾腾的,像一把刀。
梁朔说,这些都是来伺候我的。有熬药的,有洒扫的,还有替我磨墨的。
他又停了下来,想了想,说,算了,磨墨还是你自己来吧。
我仍在对着他笑。
磨墨,我要那个作甚?我又不是南唐的李后主,大小周妃都被别人抢了,成天只知道作一些酸诗。
我比他还不如。人家还有大小周妃惦记他呢,我就是孤家寡人一个。
我突然想到了什么,对梁朔说,我的皇后在哪里?
梁朔很不屑地哼了一声,皇后,你哪来的皇后。
我想把棋盘向梁朔脸上丢,最终还是忍住了。傅婉柔要是死了,他傅家能惦记我一辈子。我的老师曾是傅家的人,不能恩将仇报这一点,我还是懂的。
我说,傅婉柔,我的皇后,你的妃嫔。
梁朔好像发现了什么新鲜事。妃嫔,他饶有兴致地咀嚼这个词,皇兄,你知不知道我不喜欢女的?
我拉下了脸。我说,我管你是三宫七十二妾还是一生一世一双人,既然眼中钉已经拔了,何苦连累他人。傅家清清白白,你若屠了他们,那才真叫昏君。
梁朔笑得有些假。他道,皇兄,我竟不知道你这么喜欢傅婉柔。
我接不上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