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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身上还有伤，要多休息，”身后传来程湫的声音。

程湫有些羡慕地想。

〈结〉

甲板风大，程湫扶着栏杆，他抬起头，看着广阔的海面，他特意回上海，是为了要一个人的命。

文钦没有说话。

程湫点头道:“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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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钦抬长腿将窗户关了起来，屋子里烧了碳

今年的冬雪来得迟，一来就是鹅毛大雪。北方的雪和南方的不一样，下得大，下得急，转眼将整个四合院都砌得满目银白。

程湫笑了一下，道:“你已经说过很多次了。”

文钦嗯了声，一开口，嗓音嘶哑，说:“谢谢。”

那张纸兜兜转转，程湫没想到，最后会落在文亭手中。

薄薄的一张纸，写的是让陈生永远留在上海。

即便已经离开了上海，文钦心里却依旧空落落的，海面的风腥咸刮过面颊，他深深吸了口，寒意如刀绞得五脏六腑都生疼才有了几分真实感。

文钦道:“多谢。”

不知不觉已经等来了北京第一场冬雪。

程湫说:“别担心，医生说了亭亭没事就会没事的。”

他语气郑重认真，不知怎的，竟让程湫有几分心酸。

文钦回过神，看着程湫，是程湫帮了他们。

文钦抬起眼睛定定地看着程湫，仿佛间明白了什么，半晌，他说:“我去看看亭亭。”

程湫看着文钦，摇了摇头，他迟疑了一下，道:“其实是我拖累了文亭。”

“我不知道他是覃九的徒弟，杀陈生的，会是他。”

，一路北上。

文钦握着他的手，眉毛紧皱，“天儿这么冷还开窗，”说着，将暖手的汤捂子塞他手里，口中念他，“这雪就这么好看？”

禁果番外

第59章 微博番外一

文亭贪看雪景，开着窗往外看，文钦回来的时候，他鼻头都冻红了，欢欢喜喜地叫着哥，一边迎了上来。

可有些东西，是海浪也无法吞没的，风浪，坎坷，人伦，都无力阻挡。

尤其是医生将文亭放上病床，拉上帘子，经过长达数个小时的救治，程湫将英国医生的话翻译给文钦说，文亭没事时，他没有说话，只往后撑了撑，慢慢坐了回去，半晌，又腾得站起身，仿佛才回过神，对程湫说，谢谢。

程湫道:“明天就到北京了，等到了北京就可以去医院好好治疗了。”

邮轮航行在海面上，宛如一叶孤舟，像极了每一个在乱世里漂泊的人，摇摇晃晃，谁也不知道哪一天就会被海浪掀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