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 那人身上有医院消毒水的味道。
苏慕知捡起她的病例,瞥到了她的病症,笑意凝固在脸上,“癌症?”
白卿拿过病例。
“好久不见。哦……”她看到了苏慕知胸前的医牌,“原来我的主治医生是你啊,苏慕知。”
转眼间那个年少时期阴郁偏执的少年已经长成了这副风清朗月的模样。
苏慕知却死死盯住她,“你怎么一个人来医院,刑川知道吗?”
白卿看了他一眼。
他突然想起一周前自己参加邢家家族聚会的事情,一年一度的家族会议,身为邢家掌权人的刑川竟然全程都没有露面。
白卿将病例放到档案袋里,“我们离婚了,你不知道吗?”
离婚?
苏慕知下意识地告诉自己。
不可能。
刑川此人,心狠手辣,脸上似带了假面,令人捉摸不透,他唯一的逆鳞不过是白卿,当年景园出事之后,刑川更是将他驱逐出邢家,让人对他严加看管,也是近些年他和白卿成婚后自己才被允许回来。
刑川怎么可能不要白卿。
他觉得荒诞可笑。
苏慕知近些年变化真的很大。白卿还记得在景园时的他,阴郁的碎发永远挡住他把半边脸,他藏在阴翳的盘满蔷薇花的白的百叶窗下,如蛇一样露出半边眼,充满恶意地窥探着外界的一切。
如今他却身着白衣,救死扶伤,当年大相径庭。
苏慕知也在打量着她。
记忆中的白卿如被刑川捧在手心里的金丝雀,她有穿不完的公主裙,精致骄傲,不可一世,可如今她却穿着简单的衬衫牛仔裤,就在刚刚还拒绝了自己癌症的治疗。
他向前一步,浓郁消毒水味和淡淡的古龙香水味一齐冲向她,“白卿,你必须接受治疗!”
白卿皱眉。
她挥掉苏慕知的手,转身把他推到一旁的杂物间里然后把门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