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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色稍显苍白，但眼神格外明亮，抿着唇角微微笑起来。

他当然也想过与这种了无生趣的感受对抗，所以他烧毁了她的旧物，任由谢扶危带走了她。

金羡鱼惊讶地望着他，眼里没有嘲弄，反倒很认真，“我已经不相信你了。你应该记得我上辈子究竟是怎么死的。”

似乎无法理解他为什么会说出这么懦弱苍白的话。

这一切的始作俑者竟然是玉龙瑶吗？她混乱的记忆难道是玉龙瑶强行扭转时空所致？

他又踽踽独行近千年，在思念终于到达顶峰的时候，他作出了自己都意外的决定，他放弃了自己的性命和千年的修为，以身为祭，强行扭转了时空。

“难怪你这么执着的要取我性命，你也想起来了是么？”

他……也想起了前世？？

她是如此的逼真，

他想念她手上的温度，想念她轻快的言语，想念两个人抵足而眠，悄声笑吟吟地说着些别人八卦的日子。那段鲜活的日子。

他一直是个外热内冷，我行我素的人，因为想，他便这么做了。可谁能想到，他竟然是最后一个才想起这一切的人。

玉龙瑶甚至没有勇气去看金羡鱼的神情，他怕看到她决绝的容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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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某一天，他自己与自己对弈的时候，面前突然做了个人。

玉龙瑶愣了一下，也弯起唇角笑开了。

玉龙瑶却无暇顾及，无心分神，他的嗓音轻得像一片羽毛，一朵雪花，金羡鱼却硬生生起了一层鸡皮疙瘩，愣了好一会儿才意识到玉龙瑶的意思。

bsp;后来的岁月，玉龙瑶常常会想，如果金羡鱼还在，她会与她说些什么，做些什么。

金羡鱼的幻觉的确多多少少添补了他内心的空洞，可是还不够，他甚至开始奢求更多。

他的面色是从未有过的苍白，嗓音虚弱至极，说出口的话连他自己都觉得无力。

他已经不在意谢扶危要去哪里，做什么。

“我都想起来了。”

剑尖偏了心口一寸，他胸前顿时洇出了一片淡红色的血渍。

怎么会是他心上的幻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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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休战吧。”

轰地一声，玉龙瑶整张脸发烧，心头发冷，心里发颤、发惊。

紧要关头，玉龙瑶微一侧身，躲过了那致命的一剑，轻声说。

对面安静了一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