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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听，我要听，池故，你说，我在听。”俞渊握紧他的手，眼泪掉在了池故的满是血污的脸上。

不料池故死死抓住他的领口，费力地说道：“没事，就这样吧，你别动了……我好、好疼……”

“大叔……”池故又吐出几口血来，身体因为剧烈的疼痛痉挛起来。

“大叔，你听我说，我真的不是内线……”池故再次呕出一口鲜血，身体痉挛得严重。

池故笑了，他费力地抬起手去擦俞渊脸边的眼泪，满眼的悲伤浓郁。

池故像是松了一口气，终于咧嘴笑了：“好。大叔，我、我还有话没跟你说……你，你想不想听我说，你、你要是不想，我就……”

俞渊再次点头：“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的池故，池故……对不起，我爱你，对不起，你别走好不好……”

“大叔，你、你别哭……”池故勉强地笑着，“我这次真的……要走了……我、我想……”

俞渊猛点头：“我知道，我知道，池故你别走……”

“池故……”俞渊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他没想到池故伤得这么严重，已经没有任何办法了。

“池故你怎么了，你不要吓我……”俞渊的声音都在颤抖。

池故笑着说：“我、爱、你，大叔……我真的好爱你。真的。”

“好，好，我走，我会走的。”看着眉头皱成一团的池故，俞渊连连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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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故说完再次吐出几口血，他依依不舍地看着俞渊，眼里的光慢慢消散了。

“那大叔，你爱我吗？你、你要是说爱我，我……我就不走了。”池故的双眼亮晶晶地看着他。

俞渊死死抱着他，拼命点头：“我知道、我知道。”

“我、我已经找到证据了，在你、你家的书房，书房里，你快走……你答应我，快走。”池故攥紧了俞渊的手，把手中的数据盘塞到了对方的手中。

“别说了池故，我带你去医院，我会救你的。”俞渊抱住人，想要站起身。

俞渊解开池故的大衣，看到黑色大衣里的白色体恤已经完全红透了，池故的胸口、腰上全是伤口，鲜血正从那些大大小小的伤口里面汩汩地流出来。子弹嵌入胸膛，皮肉翻飞，俞渊的眼泪不受控制地掉了下来。

俞渊心都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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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忙回过头，一把接住了要摔在地上的池故。

池故好一会儿才慢慢睁开眼，看到近在咫尺的俞渊，眼泪不停地滑过眼角。

“大叔。”池故费力地说道，“你快走，不要、不要留在组里。他们想、想杀你，你快走。”

俞渊死死握住他的手，眼泪又落了下来。

“池故？！”他喊池故的名字，生怕怀里的人睡了过去。

“池故、池故你……”

“大叔，对不起啊，我骗你的，我得走了。”

“池故。”俞渊捧着他的脸，不知所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