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拳头,看样子随时可能暴起把小侯爷痛扁一顿。
“冷静。”景澜身体向后微倾,口中说道,“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我跟暮晚姑娘没什么关系。”
“你敢说你没碰她?”赵小七咬牙切齿地低吼道,眼睛都红了。
小侯爷去找过暮晚那么多回,一下没碰过肯定是不可能的,但这个锅景澜不想背。
他摇摇头,“我从来没碰过暮晚姑娘,不信你可以当面问她。”
赵小七砰地一拳砸在旁边另一个石凳上。他虽然气得几乎要炸开,但却理智地没有损坏木头桌椅,从这一点来看,这是懂事且孝顺的年轻人。
叶安安从旁观察,发现赵小七的五官其实很端正,双眉入鬓,两眼有神,若是换上一身好衣服,也是个相当体面的帅小伙儿。
只是常年干活,吃得不太好,脸色发黄,身材干瘦,整个人显得疲惫而暴躁。
像根一点就着的干柴。
景澜给叶安安递了个眼色。和暮晚有关的话题不适合他来说,他只要一提暮晚的名字,对赵小七就是火上浇油。
叶安安轻轻点了下头,从怀里掏出在蒋宅找到的那个小小的肚兜,放在桌上。
赵小七不明所以地看了一眼,当看清上面的小兔子和旁边两个小字时,失声道:“这是暮晚的东西!”
“你确定?”叶安安问。
赵小七指着上面的小兔子,“暮晚是属兔子的,她的衣服上都有她娘绣的小兔子。还有这两个字,是暮晚的名字,蒋夫人教过我。它怎么会在你们手里,是暮晚给你的吗?”说着又把喷着火星的目光转向景澜。
如果他的眼睛能开火,景澜觉得,自己此时此刻已经被打成筛子了。
他举手做了个投降的动作,诚恳地道:“我跟暮晚姑娘真的没有关系。”
赵小七愤怒地哼了一声。
叶安安把他的注意力重新拉回来,“这件衣物是在蒋宅一个不起眼的地方找到的,其他东西都被当年抄家的官差搬走了。”
“什么官差,分明是劫匪,帮凶。”
“帮凶?”叶安安低声问,“你这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