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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他打得歪过头去，他又抚摸我的脸。

十三号洞口所在偏僻，同七号洞口一样是虫废弃不用的洞口，只是离预测母穴位置更远，且通路被堵住。作为一个佯攻洞口，十三号洞口任务主要为爆破任务，爆破成功后全部人员撤出，在洞口外进行防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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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的，K，我明白的，多谢。”我以我能想到的最人性化的感激的表情来回答他。

我看到他哭了，泪水雨点般地砸到我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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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七

“好吧……”

我扭曲地笑着，张着嘴，发出干涸生锈的声音：“滴答。”

“如果你这么决定，也好，我现在就死在你的面前，我们军用克隆人，都随时可以自我引爆脑中植入的芯片。”

“那好啊，我也不去，你也不去，这个世界就毁灭吧，我只要能与你多待一秒就好，每一秒，每一秒，每一秒，滴答，滴答，滴答，滴答……”

K头盔上的射头将实时传输回画面，我把它固定在右上角的小窗，跟随本小队进入到十三号洞口。

我以小组员身份加入进去，随性做了两次演练，这的确是危险性更小的一条通路。

，变成他人的食物，正如我所吃过的那些食物。”

“你以为你可以威胁我？你执意跟我一起，我便拒绝执行这次任务，权衡之下，将军肯定会把你送走，你甚至不用去十三号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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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我不想要属于自己的人格啊，有谁会爱他？

K拍了拍我的肩，我侧过头去看他的手，他便马上收回了手。

十七

他松了手，把我狠狠地扔到草地上，骑在我的身上，按着我的胸口，一拳打到我的脸上，他嘶吼着：“Z，我在乎你，因为我在乎你，Z！”

“我会抱着这些事情不会发生，你会被送离基地，拥有新的身份。”

各小队集结，总攻开始。

“不要再逼我了，算我求求你了，Z，答应我吧，活下去，答应我……”

发动总攻前，K又单独找到我，把我带到一个没人的休息间，酝酿了一下，说：“Z，可以说这所有的一切都怪我。我没法把你完全当成小凡，又没法把你和小凡完全剥离出来。我已经和将军做了协议，结束之后，你将被送往另一片大陆，拥有编号以外的姓名。你会有很多钱，有一片土地，当然你也可以选择不在那片土地上生存，去往世界的任何地方都可以。我希望你能有完全属于你的人格与人生。”

K终于打断了我，他一手掐住我的喉咙。

或许是因为他哭了，我对他产生了怜悯之情，就这样答应了这个可怜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