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就对了（剧情）(2/3)

“是你……”沈月八愣了好一会儿才开口，声音有些沙哑：“我在做梦吗？”

“‘无论如何，你就咬死不认罪，不管什么指控，全都咬死不认。我已经联系了全香港最有名的大律师帮你打这个官司，至于独眼蛟，社团已经决定放弃他了。庭审前我会让律师过来跟你串词，准备演一出好戏。’”

“是律师吗？”沈月八问。

如果沈月八再清醒一点，就该想到很多疑点：比如，冉风扬为什么会和警员在一起；又比如，看守所羁押的犯人只能由律师来探望，冉风扬是怎么获得允许的？

“这是丧青哥的原话。”律师说：“这个case不难打，但我希望你在法庭上要全力配合我，如果你把戏搞砸，那我也无能为力了。”

沈月八这几天一直在失眠。

他乖乖地进去坐下，和冉风扬面对着面，上半身微微前倾，目光一直看着他：“瘦了。”

警察打开铁门，沈月八沉默着走出去，手铐脚铐叮叮当当，他一米八几的大个子此刻看起来憔悴了许多。

点头：“见完就走，能办到吗？”

但让他彻夜难眠的源头并不是这个，而是冉风扬。

这个信息犹如晴天霹雳，他不愿相信，却又在不断回忆那个场景的过程逐渐焦虑。他摸不准自己对冉风扬现在的感情是什么，是爱吗？他不知道。从小到大，他没有爱过任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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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察在前面带路，一直走到讯问室才停下：“进去吧。”

但是他此刻满脑子都只有一个想法：冉风扬还

沈月八略显麻木地推开门，冰冷的讯问室内站着在大屿山拘捕他的女警员——Sally。

冉风扬摇摇头：“我没死。他们骗你的。”

“你去了就知道了。”

其实丧青一早就找律师来探望过他，给他通过气——

沈月八躺在坚硬的单人床上，闭上眼睛就会看见冉风扬躺在血泊里的画面。

又是哪个阿sir要找我问话？

－

“有人要见你。”

“要是那天……我不那么狂妄自大就好了。”沈月八喃喃道，也不知道在跟谁说。

外面突然传来脚步声，他敏感地从床上坐起来，抬头看去，却是看守所的警察。

换句话说，他必须低下强硬的头颅，在法庭上展现最能博取法官同情的一面，这对沈月八来说比挨枪子还难。

沈月八瞬间被失而复得的惊喜所占据，他还想说点什么，却被Sally抬手打断了：“关上门，进来再说。”

而Sally正推着一个轮椅，轮椅上的人听见开门的声音，侧过头来，露出一张大病初愈后苍白无血色的脸。

警察告诉他，说冉风扬已经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