咽一口口水。
客官,大夫到了!
柳昱的视线瞬间清明,他松了手臂,推开柯年,当心传染。
公子放心,我是修士,没那么容易柯年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她突然意识到这话在这样的情景中听起来有些糟糕,像是一个邀请。
柯年抿了抿唇,大概是刚刚灵力转得太快,柯年觉得两颊烫极了,似乎真被他传染了风寒,我、我去开门了。
柯年站起身,仔细替柳昱按下被角。柳昱的手却从被窝里逃了出来,握住她的,年儿,等我病好
这就是一个邀请。
柯年飞快地打断了他,我去开门,大夫到了。
这时节秋风戚戚,受寒的人不在少数。见柳昱身体强壮,大夫随口叮嘱几句注意事项,开了贴补药便走了。
柯年接过药方,转手递给小二让他去抓药煎药,依旧与柳昱抱团取暖。柳昱没有拒绝,这次只规规矩矩地搂着她的腰,闭眼养病。
柳昱浑身烫得像个暖炉,在这大冷天里引人瞌睡。柯年窝在他怀里,也规规矩矩地睡了个回笼觉,直到被小二的敲门声吵醒。
小二将药碗放在桌上,正要告辞,柯年叫住他,你会伺候病人吗?
只要银子给的大方,小二有什么不会的,连忙应声。柯年道:那你把这药喂给他吧。
柳昱发话了:不要他。
见他挣扎着起身,柯年忙上前搀扶。睡了半晌,柳昱有了些精神,无言地瞪视她。
那双犀利的风眼里带着孩童般的任性,尽管不合时宜,柯年却忍不住笑出声来。
柳昱见状,抿了抿唇,挪开视线,冲小二说:我自己来。
柯年止住笑意,柔声道:别勉强呀,那我帮你?
柳昱点了点头,柯年又憋不住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