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在他胸前氤氲出一点血色。
花添倒也真的分毫不退。
呵宋毓轻哂,笑道:你们做刺客还真的都是一个脾气。
他顿了顿,才退后一些道:可我不是顾荇之,想要的东西,我不会抓了又放。前朝我会摆平,至于后宫,你若不愿意呆,我也不会勉强你。
可是花添,你可以不做我的皇后,但我宋毓的妻,从始至终,唯你一人。
夜已深,山间寂寂,唯有松涛竹韵。
宋毓从榻上下来,推门而出的时候,看到就是月色清辉下,九曲回廊上,那个跟他一样落寞的身影。
顾荇之回头,两人看着彼此脸上一边一个的巴掌印,心照不宣地叹了口气。
顾师父秉着文人的最后一点风骨,平静地解释道:她喝醉了,把我当成了别人才打我的。
哦宋毓不客气地往廊下美人靠上一座,吊儿郎当地道:那我比你好一点,她是认出了我才打我的。
顾荇之被他这没脸没皮的架势弄得无语,弱弱地送去一个白眼,扭头继续赏月。
她很讨厌我的说教。半晌,顾荇之开口,语气里是难得一见的迷惘,可我觉得那都是我的关心,我太担心她会出事,总想把她护得好一点,再好一点。
嗯,宋毓点头,我知道,爱之切,难免处处紧张,畏首畏尾。
那你呢?顾荇之问。
我?宋毓摇头,无奈道:我不像你,可以明目张胆的偏爱和喜欢。我最开始觉得把她藏在心里就是一种保护,可现在才觉得,我没有给她足够的安全感。
嗯,顾荇之点头,那接下来怎么做?
接下来
皇上!院门外忽然传来一声压抑的低呼,引得别家的狗一阵狂吠。
顾荇之和宋毓对望一眼,匆匆赶去开了门。
秦澍一身便装,带了几个随行亲卫,在院门口对他们笑得一脸春风得意。
你来干什么?宋毓和顾荇之异口同声,大有嫌弃溢于言表之意。
秦澍却不在乎,对两人挑挑眉,鬼鬼祟祟的从怀里摸出一本精装的书册道:臣来为陛下排忧解难呀!
他将手里的书册递过去,道:方才侍卫来找我,情况我都了解了。不就是追妻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