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击我。
我被噎了个半死,干脆死死躲在被子里,一动不动。
忍了几秒钟,非那边一点声音也没有。
刚想好奇的探出头来看看,黑暗中,一个滑腻的身体靠近我,紧紧的贴住我。
是非,不知道什么时候,她也脱掉了睡裙。
我僵住,心脏剧烈地跳动,呼吸急促到困难。
被子里,她缠绕到我的身上,头轻轻抵在我的肩头,吐气如兰。
全身如电流袭过,我几乎要晕倒。
“巧巧,你,不想吗?”被子里传来她低低的声音。
性感迷人,令人发狂的声音。
我再也忍不住,掀开被子,露出脑袋,大口大口地呼吸。
想,怎么可能会不想,可是又怎么敢想,怎么可能会去想?非,她从来不主动跟我亲热,而我,这只充气的纸老虎,也顶多敢偶尔地吻吻她,抱抱她,仅此而已。
越雷池,到底是把爱推到了极致,还是任爱沦落到了低俗,我不知道。
我不敢冒这个险。
“巧巧,你,有想过吗?”非的声音越发的低沉婉转,婉转悦耳,悦耳到无法抵抗。
我费劲的抿了抿发干的嘴唇:”非,你,你去趟北京,就学坏了。”
“怎么学坏了?”非俏皮地问。
我再次咽了咽口水,嘴里干涸到已经快没有口水可咽了。“你,你以前从来不主动跟我亲热的,现在,现在竟然。。。”
非的声音幽幽响起:“巧巧,以前的我,没有现在好,要给你,就要等到把最好的给你,不是吗?”
“你只要告诉我,你有没有想过就好。”非轻声地追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