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是随心所欲擦枪走火的,有了第一次就会顺理成章有无数次。
两人连拽带拖进了旁边的废弃教室。反锁上门的时候夏欲生的腰带已经被解开,他突然停下动作脱掉校服外套:“等一下。”
洛骆迷茫地抬起头,看到夏欲生将外套直接扔到了墙角的监控摄像头上,盖住镜头。
“”
“动作这么熟练,夏少爷以前和不少小姑娘在学校里干过吧?”洛骆半躺在讲台上感叹:“禽兽。”
“禽兽也不如骚货。”夏欲生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一手松掉领带。
“只不过是看你技术好而已。”洛骆丝毫没有反驳的意思,仰起脸道,还不忘补了一句:“没带套别进来。”
“晚了。”夏欲生用力捏了一把洛骆胸前的乳尖,后者立刻猫一样软下来发出呻吟:“我不单要进去,我今天还要操你前面的逼。”
洛骆一听到这话,果然和以往每一次那样慌了,想反抗地坐起来道:“不行!”
夏欲生左手已经摸了下去,从内裤边缘探入,挑眉:“为什么不行?你就为了留着给我爹破处?”
说到这儿,他心底一股不知名的怒气传来,手上狠狠掐了一下洛骆的阴蒂。
“你,啊”洛骆身体剧烈颤抖了一下,声音都带上哭腔了,最为敏感的地方被那么不知轻重的对待疼痛中更多的是刺激,他不敢说夏欲生刚才那一下自己就差点高潮了。
夏欲生指尖在那张小逼上有点不由自主地摸了摸,他不是没摸过女人的逼,但是可能因为双性畸形的原因,洛骆的给他的感觉和别人都不一样。他的阴毛本来就很少,而且阴唇特别小,很滑很嫩,真的有一种如果他进去会让这张小逼彻底坏掉的感觉。
洛骆身体天生敏感,被他摸的全身发抖,下面一小口一小口吐出的水一眨眼就流了夏欲生满手。他过了一会儿才从洛骆裤子中把手拿出来,鬼使神差地放到唇角舔了一下,竟然尝到了一点甜。
夏欲生发誓这绝对不是错觉。
甜很少,其实更多的是属于洛骆的味道,但是洛骆的味道本就是像某种不知名蛊花一样带着甜味的香,闻到浓时就像能把人溺死,却情不自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