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带着技巧揉搓着。
“啊哥,难受”何星洲意识尚存,只是无法控制自己的行为,觉得阴茎要爆炸了。
“再忍忍,”苏嘉宇哄他,“先射一次,不然会憋坏。”
带着薄茧的手掌整个包住嫩红的龟头,大力打着圈揉按,另一只手在他敏感的腰侧抚弄着。何星洲腰部一抽一抽,前端吐出大股的清液来。
“啊射不出来”他带了些哭腔。
苏嘉宇哪里见过他这副模样,也急得不行,干脆把他裤子脱到膝盖弯,低下头,张嘴含住了硬得发烫的鸡巴。
“啊!”何星洲哆哆嗦嗦抓住他的肩膀,感受着阴茎在高热的口腔内上下抽插,偶尔碰到牙齿,疼中带着无法忽视的爽,让他流水流得更急了。
苏嘉宇不太熟练地替何星洲口交,吞吐几十下后,舌头在马眼处转圈用力舔舐着,牙齿合上,轻轻一咬,何星洲长吟一声,射了出来。
“啧,都射到我脸上了,该打。”苏嘉宇扯过纸巾擦脸,何星洲稍微清醒了点,歉疚不安地望着他:“哥,我、我——”
“行了,是不是还硬着?”苏嘉宇低头看了看,刚刚射精的大家伙还倔头倔脑地戳着,完全没有变软的迹象。
“去床上吧,让那个骚货的洞伺候你。”
被灌了药的米信然简直扭得腰都要折了,因为不能说话,只能不停发出闷哼声,口塞沾满了口水,屁股底下的床单更是湿了一大片,像是发过大水一样。,
他早已因为药性而意识模糊,恨不得能有十根八根的鸡巴来操自己,一感受到龟头的热度之后,立马呜呜几声,往上挺着屁股。
“怎么,没力气了?”苏嘉宇扶着何星洲的胳膊,“操人总不能再让我替你费心了吧。”他好笑地说。
“别、别取笑我”何星洲浑身都软绵绵的,只有一根鸡巴坚硬如铁,看到米信然一张一缩往外流着水的骚洞,又觉得性欲勃发,扶住他被绑起来的大腿,对准洞口,一个挺身插了进去。
“呜呜呜——”米信然爽哭了,终于有鸡巴来干他了!
“嗯”何星洲一下一下挺着腰,动作不算太快,但每次都重重插到最里面,整根鸡巴都干进去,舒爽得抿起了唇,眯着眼睛。
大概是抗药性不强,他还是不太清醒,只觉得自己像是飘在云端一样,想死命地操穴,偏偏使不上力。
“操不动了?”苏嘉宇嗤笑着坐到床边,揉着何星洲的腰,扶着他的胯部,突然重重往前一推,鸡巴这下操的力气大极了,何星洲爽得哼哼了几声,米信然更是早昏天黑地不知道自己姓什么叫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