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开始有些后悔教谖草画画了,这些线条,安看着都觉得心疼。
“你,还好吧?”安觉得自己的这句话问得特别无力而且白痴。
“嗯,还好。”谖草想给安倒杯水,可是发现没有干净的杯子,只好有些抱歉站在那里,说:“这是抱歉,没有干净的杯子。你不介意喝瓶装水吧?”
说着就从冰箱里拿出一瓶水来,手忙脚乱把沙发上的画堆到一边,让安坐下。
安把水接过来。刚才谖草开冰箱的时候安才注意到,冰箱根本就没插上电,里面除了水,就是面包。
“我给你发邮件,你怎么不回?”
“啊?”
邮件是她俩联系的唯一方式,谖草显然不知道安给她发了邮件。
谖草把电脑打开,可是安看到的全是秦雪和另一个男人的照片。
“这是?”
“她和她的未婚夫。”谖草笑了笑,语气已经尽量平静,可是还是止不住微微颤抖。
“你在房间里就看这个?”
谖草默默点了点头。
不看,会想念。可以一看,会心痛。很痛很痛。
“你手机号码是多少?”
谖草茫然地看着安,这才意识到自己到这边来连个手机都没有,更不要说是什么的手机号码了。
安无奈地看着谖草,说:“你收拾一下,我们出去买个手机吧。”
谖草持续茫然看着安。
安叹了一口气,说:“就算你谁也不用联系,可是,你总得让我找到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