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求道,“插进来干我”
梁觉旻身下的性器早就硬起来了,他却耐得住性子,漫不经心的说,“不行啊,你都要给别人操了,这么脏,我可不要。”
“呜没有,我没有不脏”凌云语无伦次地说,“我没有给别人操唔哈,只给你、只给你操”
“是吗?”梁觉旻挑眉道,“可是你惹我生气了,我不想操你。”
“呜”
凌云情动难耐,几滴眼泪从眼里渗出,梁觉旻无奈地抹过他眼角,仿佛面对一个无理取闹的小孩儿:“怎么这么容易掉眼泪,在外人面前不是跟个刺猬一样吗,就是看准了我心软,才这样对我的吗?”他拍拍凌云的后背,撩开自己的浴袍露出那根青筋缠绕的可怕巨物,“算是怕了你了,用嘴尝尝好不好?”
“唔哼”凌云立马埋下头去含住那根肉棒,他慌乱地吮吸着那根勃勃跳动的阳物,几乎要把自己呛到,口腔熟练地收缩,火热的性器被他吞进喉咙深处,浓烈的雄性麝香充斥着他的口鼻,熟悉的味道让躁动不安的身体得到了安抚,前后穴饥渴欢快地蠕动起来,淫水把穴口弄得一片濡湿腻滑。
梁觉旻的手在他背上不断游走,凌云羞耻于自己的下贱姿态,身体却如在云端不住战栗。粗硬的阴茎摩擦着他的口腔嫩肉,梁觉旻握着他的下巴毫不怜惜地顶住他的喉口抽送,凌云嘴里控制不住地流下涎水,眼睛带着水光勉强地望向梁觉旻。
梁觉旻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那目光带着满意和戏谑,却没有他一直渴望的感情。
凌云不禁想起以前短暂地在梁家出现的野猫,那只猫瘦瘦小小,跟在梁觉旻屁股后面回来,梁觉旻到家门口时看了它两眼,把它带了回去,在那一个月里他精心地照顾着那只猫,给它购置了最好的猫窝和食物,那只脏兮兮的野猫被喂得毛色光滑,渐渐地有了猫的娇气和高傲,梁觉旻对它好得凌云甚至隐隐有些嫉妒,所有人都以为这是他的爱宠,可某一天毫无征兆地,他把那只猫扔在了外面。
那只猫可怜兮兮地在门外叫,它伤心又不解地徘徊了好几天却始终没有得到回应,没有人敢放它进来,即使看到它进来佣人们也会把它再放出去,最后那只猫走了。
凌云至今还记得梁觉旻的话,他说:“它只是回到了它原本该在的地方,我只是一时好奇,没必要负担多余的要求和期待吧,为什么别人要求我对它好我就应该对它好?我要怎么做只由自己决定。”
现在他觉得自己就像那只猫。
热烫的肉棒在他的喉口猛地跳动了起来,他闭上眼睛,顺从地接受了喷射而出的大滩精液,在梁觉旻射给他的同时,他也高潮了,星星点点的白浊溅到黑色的蕾丝上,喷出来的汁水也把后面的布料打得湿透,看上去一团糟。
“没有男人就射不出来吗?”梁觉旻握着他软下来的阴茎轻轻揉搓,微笑着亲了亲他的耳朵,“射了好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