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弗兰西?”
“啊!我雄父在吗?”小虫的脑袋从画面下方冒出。
“雄父......雄父在睡觉,有什么事跟我说。”阿内克索拿出一贯的严正态度对孩子。
“就是......”弗兰西遗传自雄虫的绿眸怯怯偷看着自己的雌父,犹犹豫豫说:“我快放假啦,别的小朋友都有家长接,雄父会不会来接我啊?”
接你?他连你雌父是谁都不知道了!怕是早就忘了你是谁的种了,还接你呢!
阿内克索当然不可能把怨火撒在幼崽身上,嘴唇抿成一条直线,平淡地戳破他的幻想:“雄父很忙,我也很忙,你自己坐校机回来,我在家门口接你。”
“呜呜.....你们怎么这样!”眼泪水在打转,孩子憋红了小脸,表情皱成一团,跺了下脚,发愤似的说:“我不回去了!”
“不回来也行,我给你交好暑期住宿费,家长同意书回头拿来给我签就行。”阿内克索身心俱疲,想早早打发孩子走。
“我......我不要啊!”弗兰西开始抹眼泪了,他一哭就开始打嗝儿,可怜兮兮,一顿一顿地念着:“雄父骗我......他,说好,要带我去,嗝,去游乐园玩的。为什么啊,别的同学,嗝,都,都可以去,为什么我就不能去,你们......呜......是不是不想要我了?”
虽然阿内克索有那么一瞬间很想点头说“是”,但残存那丁点母性还是即使阻止了他。
“带你去带你去,不会骗你的。”这要看你雄父能不能加把劲想起我们来了。
“游乐园是吗?一定会去的。怎么会不要你呢?我和雄父都喜欢你的。”当然我最喜欢的还是你雄父了,你雄父最喜欢的也是我。
“真的吗?”弗兰西吸了吸鼻子,拿袖子蹭蹭眼泪,小嘴朝下撇着,“那我能吃蛋筒冰淇淋吗?”
“可以吃。”
“我想吃三个,不,四个。”眼睛开始放光。
臭小孩得寸进尺。“这要问你雄父,雄父才是我们家一家之主,雌父做不了主的。等你回来自己好好跟他说,知道吗?”
“......知道了,哼。”
“下次不要这个点打过来,星球间有时差。”觉得话有点生硬,阿内克索放软语调,松了口,“等这边忙完,雌父抽空去学校接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