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做零吗？(2/3)

这会儿已经不是卖不卖的事情了，周石走投无路，自愿卖总比被讨债的逼着去卖来的要好些：“两成，我欠了很多债。”

周石不知为何有些不好意思，他拘束地转了转咖啡杯里的搅拌勺，看了对面气定神闲的男子一眼后又收回了视线：“没有。”

“好，调酒我不会，但我可以学。”周石心存感激，虽然也知道莫莫不完全是出于好心，但好歹她在黑暗里拉了自己一把。

渐渐的，便是一些肉体交易，一般都是做1，像他这种身材健壮的，也是很少有人会喜欢把他压在身底下操干的。

但那种回头客也是有的，一般莫莫是尊重周石的意见，要是周石觉得客人玩的太重口，不想接，莫莫也不会勉强。

时锦烟有张明星一样俊美的脸，白皙，艳丽，轮廓分明，五官无一不美，但却不显女气。第一次见面居然把人约在了咖啡厅，周石扯了扯身上十五块钱一件的恤，觉得自己跟周围高雅清新的的气息非常不搭，这不像是要约炮，而是在约会了。

“之前做过下面的没？”时锦烟的声音很好听，像山间泉水般清冽，整个人的气质也很温雅，看起来脾气很好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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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石知道自己欠她的，索性就答应了下来，有吃有住，他已经很满足了。

......

他又不是自己手底下的鸭，爱接不接，莫莫想。

莫莫一下就不高兴了，但也知道他欠债的人不好惹，不然按周石的身形，怎么会被揍成那样，就当脑子被门夹了做善事好了：“遇到你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两成就两成，做一次给一次，你会不会调酒？”

莫莫可能看在他是新人的份上，或许也有那么点喜欢他的意思，总之，对他还算照顾，开始只是给他说一些喜欢拍裸照的客人，男女都有。如果是女客户的话，莫莫会提前跟她们说好周石的性向，以免到时候出现尴尬的情况，客人也会不满易。

周石默默吐槽，但是他适应性良好，尬了一小会儿，自己也调整好了心态。

那人不是店里的常客，是他上一个客户的朋友，好像也是某次周石赴约做生意的时候被他撞见了，于是就问他朋友要了莫莫的联系方式。

他一向说话简洁，跟客户做一般也是直奔主题，他觉得既然是打炮，那就少废话直接做更好，又不是谈情说爱，做什么幺蛾子。

那个要自己做0的客人长得很好看，眉眼如黛，饶是在风月场所里见惯了美人的周石也不得不赞叹一声好看。

当然也有例外，周石也是最近才遇到的。

。

像他们这种约炮的，从来不兴互留电话，一来是那些小姐公子的怕卖肉的做完了讹自己，二来呢也是好聚好散，本就是互不相识只打个炮，又不玩长期包养，有什么好留恋的？

但奈何人家不喜欢女人，不然自己就可以近水楼台尝尝鲜了，莫莫又叹了一口气：“那行吧，看在我们有缘的份上，我给你拉生意，分我四成，做不做？”

“那行，刚好我这里走了一个人，不过我事先说好了啊，包吃住，但是没工资。”莫莫拿眼睛斜他，大有周石再讨价还价就用指甲刀戳他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