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异香。
“步星”江水寒走到床边,声音有些沙哑克制。
步星转过身,那裸露的单薄身子也展现在他眼前。
江水寒的视线随着那只纤手从腰一直到那微微挺立的乳头,耳边还伴随着挠人心的呻吟。
“步星”像蛇一样钻进江水寒的怀里,手也钻进他的浴袍里,握住那根已经苏醒的粗大,“江哥哥”
“!”江水寒一把抓住步灯不安分的手腕,“步星呢?”
步灯脸色一白,却依旧笑的妖娆,“哥哥在睡觉呢,怀了宝宝肯定会早点睡吧~”
江水寒下意识地甩开步灯,伸手迅速整好浴袍,“我记得这不是你的房间。”
步灯继续缠上去,蹲在江水寒面前,掀开浴袍衣摆,把那根巨大握在手里,细心摆弄,“哥哥会这样对你吗?他那副呆样子,在床上就和木鱼一样吧”
感觉到身体里越来越猛烈的欲望冲撞,江水寒感觉到有点不对劲,看着步灯开始舔弄,只觉得欲望膨胀的愈发厉害。
一脚踹开身下的人,江水寒又一把人拖到面前,滚烫的呼吸打在他脸上,“睡你也不是不可以,但是下药真是下流的伎俩,我可不记得我需要借助药”
“”
江水寒把路过的房间的门都踹开了,一间一间的搜人,时齐安因为诊所有事今天没住在别墅。
步星在步灯的房间里,江水寒踢开门的时候,步星现在阳台上一脸无助。
一个箭步冲上去,步星被扯进江水寒怀里,“你是想冻坏孩子吗?”
这关心似乎只是一瞬间,下一秒,他被压在那张床上,“你,你干什么”
“我干什么?”江水寒用粗硬的下身顶住步星,看着步星皱着眉头仰着头,似乎想把身子抽出去。
江水寒凑到步星的脖颈处,湿热的舌头舔过他的大动脉,“你居然把亲弟弟送到我床上,真是心大啊”
“我”步星想说些什么,却被狠狠咬住,连呼吸都停住了。
伸手扒下步星宽松的睡裤,未润滑的食指就直入那许久未经情爱的花穴。
步星疼得大叫,眼泪很快就流下来了,江水寒啧了几声,“你这小穴的水要是有你眼泪流的一半快,你都能少受点罪。”
江水寒依旧强制扩张,或许是最后步星的眼神实在是太绝望太可怜了,才翻身下床找润滑剂。
步星双腿直发颤,根本逃不了。
润滑过的手指进入的更加方便,江水寒一根一根的加入,更多是在宣泄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