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那山那月那人-矫情第一人称(2/3)
丰益躺在我的怀里,虽然我比他小了很多,但是我的身形却比他高大不少,他的碎发间有刚掉落的树叶,我不愿意摘下,生怕摘下来,他就不见了。
“小师傅,你知道,不喜欢也可以做那种事情嘛?”丰益好像再讲什么鲜为人知的秘密。
我们俩很像放肆的野人,束缚身体的衣物好像是灵魂的封锁线,我们脱下衣物,我们赤裸着身体跑在山野上,我从来没有这么自由,丰益笑起来也很放肆,我们像初生的婴儿,像只有着原始冲动的野兽,像流云,像野草,像世间万物。
后山山上有很多野果子,我俩踩着野果子,走向了一个小木屋,这里没什么人来,也就是我们这些村里的孩子偶尔上山采果子才来。
p;我睁着大眼睛,看着他自觉的闭上了眼睛,干爽的头发轻轻搭在他的眉眼上,他的睫毛很长很长,闭上又睁开好像燕子张开翅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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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上柳梢,也不知道我们做了多久。
亲吻和抚慰不足以满足心中的所有欲望,我们相互去套弄对方的性器,然后躺在草皮上,似两只野兽一样交媾,满足了欲望,我驰骋在身下之人。他也似母兽发情期一样呻吟,叫喊,却野性十足。
“我没有!”我很生气,生气他嘲笑我,也生气,自己说不出口的反驳,或许,或许我也没那么喜欢他。
我那时还很年轻,我没法分辨他说是不是真的道理,我只是知道自己的身体想要尝试那种没干过的事。或许,多年以后的我还能欲拒还迎的和他调情,然后拒绝他,但是那时的我耽于尝试新鲜事物。我便傻傻的点点头,拉着他进去了我家的外院的后山。
我们跑着,叫着,又相互推搡,又抱在一起学着拥吻。啃咬,舔弄,原始的冲动在两个人类身上涌现,互相的抚慰,舔舐,似乎要抚平毛皮上的伤口。
“可是。。。”我很想反驳他,却又不知道怎么反驳。
粗枥的枯树藤,残破的枯叶,赤脚踩在上面,清脆的响声好像破碎的光,我们两个赤裸的身体,在残破中却得到完满。
“所以,我们没有感情,我们也可以做爱”他一边说,一边解开外罩的扣子“做爱,不是爱。”
天地纵横,好像我们这样就能跑到彼岸。
“不用怕,性和爱本就是分开的,就像。。”他想说服我,却也好像说给自己听,却又想到什么不堪回首的往事,摇摇头清醒一下,“就像有的人看片,看着他们搞那个,自己很兴奋,可是一点也不会对主角产生爱情。”
我摇了摇头,虽然偷偷看过他和那个书记做过那个事情,可是我顶多想在推油时摸摸他,触碰他,去幻想进入他,但是我绝不敢真的去试。
“你看,不喜欢,也是可以的”他好像恶作剧般的笑了笑,“你瞧你,脸红的像个柿子”